第11章 过去(3/3)

效率，希望双方可以互摊明牌，以便减少繁冗的问询。

季和的态度适当地放宽，给她看了张图片：“这是沈知自己在酒店写的纸条。”

上面记录着一段行程提醒：

——手机付款时间为早晨921分，申请查看酒店监控，单人住，期间应答正常。随携带一件行李。手伤有简单理，无发炎染迹象，检查其它位，疑似与人发生过肢冲突。次日凌晨0032分醒，房间镜被打破。相关记忆全缺失。暂定：1、报警（待观察），2、联系三夭（未有重要报前不作建议）。

——8月24日

方清昼扫过一，直截了当地：“你们把她关在分局没有用，今天送她回酒店。我帮你们撬动她的认知。”

“什么？”赵戎大声叫，“你知她是一起凶杀案的嫌疑人吗？怎么可能放她回酒店！”

方清昼的讲述总是平静，不带有威或是压迫的观，却有让人信服的重量：“你们没有别的办法。昨天她在酒店照到镜，发现自己是沈知，打碎镜后一觉醒来，恢复了方清昼的认知。今天就算你费尽，给她调再多遍她的份，过了明天，她还是可能什么都不记得。”

季和将信将疑地问：“那如果我持并重复呢？可以通过不断的调来扭正她的认知吗？”

方清昼抬眸，很淡地看了她一：“人不是一台可以反复重启的电脑，警官。机坏了可以修理，而人在绝望的时候，是会自杀的。她不是必须接受你们的安排，她有一键结束的选择。何况虚构的人生本就是脆弱的，你的势和暴在她面前起不到正面的作用。”

季和还在思考她那个神的意义。

方清昼又说：“来的路上我有查过，抓获吕承的时候，警方特意找了个漂亮、有亲和力的女警去接沈知来。她是你当年亲手从地室里抱来的，你应该也不希望她在好不容易走当年的困境之后，又在自己的推动走上另一条绝路。”

赵戎闻言瞠目结。

“亲和”，跟“季和”，除了中文字意义上的相似，难还有别的能关联的地方吗？

季和挲着指腹，没有表现其它绪，从鼻腔里发一声低笑，别有意地问：“你为什么笃定她会选择自杀？这恐吓的手段对我只会起反效果。还是你有别的事没说。”

方清昼停顿稍许，脸上第一次现不那么游刃有余的空白，嘴角往沉去：“她不是第一个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