寤寐思服(2/2)

“我不要，给我了你怎么办？”

门外之人顿时不唱了，满笑意、用词恭敬地：“是我鲁莽了，还请二小车，我已备好酒菜等二小一聚。”

像猫捉老鼠般戏。

仰拍了拍芰荷的后背，安抚了她一，大胆地推开车厢，打量着外面。

若图，那也给了，就当被狗咬了。

仰在脑海中快速过了一遍认识的人，最终锁定一个人。

仰不答，见车厢里安安静静的，那人又愉悦轻盈地敲击起来，这次不是敲门，而是伴随着哼唱在敲击节奏。

“不用我，他们肯定奔着我来的，我拿着藏不住。”

那人的声音明显经过伪装，仰分辨不他是谁。但她心里突然就没那么怕了。

芰荷忍不住啜泣，仰捂住她的鼻，不让她哭声，自己凝神侧耳去听他到底在哼唱什么。

“陆悬圃？”

她又观察那个被围在正中心的男人，穿夜行衣，全上密不透风地包着，连脸都用面罩着，耳朵尖都没来。形大概也经过隐藏，看不来真实的材。

仰听到这句话觉得很怪，但她没时间去究。

人死债消，死辱消，只要不图命就好！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好逑。”

在他唱到“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时，他的声音更加近了，贴着门板和门传过来，像游的鬼魂突然发现了可狩猎的人类，撕伪装，趴在猎耳边清晰的絮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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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呼，准备开车厢查看。就在她躬要去的一瞬，三声漫不经心地敲击声传来，惊得仰又一坐了回去。

是外的人在敲门。

咚、咚咚。

但包裹得越严实越能说明一个问题，此人和她极熟。

待她去了，吃她的她就要他吐来，碰她的她就给他砍了。

周围一圈黑衣人将车团团围住，前还有七八个侯在那安静地注视着这边的况。地上一绊绳，想来就是害她磕到的罪魁祸首，两个侍卫被住嘴绑起来扔得老远，遥遥看过去像两块蠕动的胖虫。

这人抱有烈的目的，奔着她来的，那她上就有他可图的，而且，无非财二字。

消失，这肯定不是一两个人能到的。想到此，她又把芰荷手里的汤婆拿过来扔在一旁，把银钗藏她袖中。

相比之，那一句不问直接砍杀的山匪她更加畏惧。

她盯住那人黑獠牙的面，问。

蠕动也行，没人命就好。仰想。

“这个你拿着防，不知能不能藏住，藏不住也没关系，他们要什么都给，说什么都听，命最要，别的都没关系。听明白了吗？”

若图财，给他便是，就当消财免灾；

唱到“悠哉悠哉，辗转反侧”时，那声音又骤然拉远，似乎人也退到车了。

芰荷的泪簌簌，她着鼻涕，哆嗦着应声，“我知，我知，我们得活着，活着回去见小。”

想到这，仰轻啐了一。输人不输阵，她尽可能学着柳望秋冷淡的语气问：“这就是阁寤寐求之的方式？如此无礼、如此蛮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