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火虫(2/3)

安岁借机把手来，睛望向反萤火的河面。冷悠悠，映着黄绿的，漾一条一条光带。

他们怎么能也这样。他俩。在江年年心里占的地方就这个吗。

于是他轻呼一气，温地俯来，住她袖，歉，说他错了，不该这样，以后不会了。

江年年瞧着她的侧边脸，自额前到鼻尖，又落在珠上，泛着光。夏夜的风挤来，搅散他一池的绮思。

“嗯？什么神呢。岁岁连让我看一都不许了么。我错了什么？请你告诉我吧，岁岁。”

“别用这神看我。”

虽然是实话，可因为语气吧，所以她的话显得怪气。

“那你呢？你开心吗？”他没再看她。

漉漉的边细细啄吻，一路从手腕往上吻到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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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开心。我一都不开心。”

虫鸣似乎变响了，远飞鸟声扑腾穿过，搅动更大波，带动了整条河。

很久之后。安岁又开了。

又说河太凉，担心有什么咬了她，快把脚伸来。

他不知在想什么，睛望着夏夜天空，琥珀的眸光澄澈空茫。

安岁没什么想说的。

“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也就那样，人家开心我就开心啊，这又不是什么稀罕事。”

“辈别让我遇见你，江年年。遇上你准没好事。”

萤光，从草堆里亮了又灭，三三两两，照亮那一漆黑。

他仍闭着，虎牙轻轻咬了咬她的手指，撒卖痴，角微扬促：“岁岁？”

他怎么会说呢。不会的。她这样抗拒他啊。

她低着，看着影影绰绰的河，咬了牙。

安岁手上像被火燎到，往回手，竟然挣不动。脸也因惊怒烧灼起来。因他歪在自己胳膊上的潋滟眸光，那只手又去捂他濡的睛。

“……”

黑暗中，江年年听见她低低的息。他叹了气，脸随之往上挪移，吐的气息又又。

给我指迷津。为我指明路。你为什么安静，为什么发怒，为什么远离人群，为什么不叫我靠近，里却只盯着我看吧。

安岁低。带狠劲儿。

江年年罕见的没有再说话。

江年年的脑袋停了。

又是为了繁吗。安岁锁眉。

萤火虫和人都没区别。动都是这样。只不过她从前没把自己和江年年扔这大类里，她太理所当然，所以那些不该现在他们边的东西也蹦来。

“……”

“不许用这恶心的话哄我。”

江年年还在那儿，双手撑在背后草地上，没事人一样欣赏着月，说着好开心啊。岁岁。

他睫的滴到了安岁的手心。

“我告诉你。你在想什么，打什么主意。怎么样。都别扯到我上。”

“江年年，你得寸尺。”

。这又是什么伟大的本能，的她也得和江年年走上这一遭。狗的蝴蝶，怎么就非得有，就非得往这里钻。

安岁不理他，犹在搅玩。

窸窸窣窣的虫鸣，远远林间无名鸟叫，潺潺拂过脚面，一去不返。

江年年见她不愿听，自己也坐在她旁边，换了话来搭，现在已经很少能见到这么多萤火虫，这次来还是很值得。

江年年这回珠

“我只有岁岁。”

她的息声，急促沉重，从腔柔的震颤，在他手无数个黑夜，熟悉地令他鼓胀起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