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近道(2/2)

愚蠢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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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衍的这个念被消磨殆尽。

“你本来该被损耗抹去了才对。”

这不是人与人的对弈这是人与天地的对弈。

念被消磨殆尽，但灵不灭，借大转抹去变数的自然，坠更层的无中，反而因损之又损而达真正的无始无终。

那个白发苍苍的士平和回答：

石震颤，古木萧萧，紫的气旋从对弈之升腾而起，缠绕成云，又散作光。

周衍想了想，回答：“不，贫没有与相合。”

烛龙的瞳孔剧烈收缩。

烛龙的瞳孔剧烈收缩，他看到那个时代的，还在时间河当中的士，这个时候竟然仿佛可以跨越这漫的时间河，看着自己，底平静。

那人的左臂已经近乎透明了。

他本来想要说，如此之境界，已经超越了源初。

然后烛龙就觉得，是自己失态了，这里是时间的终末之地，一切时间线都在这个地方凋零和汇聚，在这个时代的周衍，已经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烛龙于世界时间的终末之地，念诵着这个名号，带着慨叹和敬畏，：“近者，是已经靠近了的存在吗？”

士的影凝固，：“天地大，确实是可以衍化万，但是贫倒是发现，唯一的一个破局之法。”

“贫从未与为敌。”

那人还在，紫气前所未有地郁。

因果为纵线，岁月为横线。

“要消磨的，是‘周衍’这个名相，这个因果，这个被困在循环中的存在。所以贫把‘周衍’给了它。”

如果继续对弈去的话，就会导致自的消散。

天地衍化万，周游万全，区区一介凡俗之力，如何能够胜过，士这一神意已经消磨至于极限，以至于虚无，周衍最后神意落，这一落，他终究无法找到天地的漏。

这个舍力，舍法，舍，舍名，舍生，无始，无终，损之又损，乃至于无，又从彻底的无中踏一步的人，如此回答，声音平和，：

尹喜不通棋，也没有那么的境界，本无从窥见这个层次的锋，但他看得见结果。

“贫当然还在，却不知是不是活着了。”

如此之气魄即便是烛龙在那时间的终末之地看到，也只能够喟然叹息，祂都没有想到，这个士，竟然能够到这一步！

顺势踏一步。

十九纵横，无边无际。

而后于此无始无终，损之又损，与冥合当中。

“所以只能说是近者。”

“是近乎者。”

可惜，可惜，一次，哪怕再经历如此多的循环和回，还会有此个念再度凝聚吗？实在是太可惜了……可是，就在这个念现的时候，烛龙观察的视线却是微微凝重。

可天容纳万，那里还有他走的可能？

周衍的白发垂落肩，他的棋已经所剩无几。每落一，他的存在就稀薄一分；每被天地吃掉一，他的念就被消磨一缕。棋盘上，天地汇聚的黑密密麻麻，如蝗如蚁，白孤零零几枚，被围困在角落，气息奄奄。

然后烛龙就听到，那个士的声音在自己的耳畔响起来了。

“舍名，舍相，舍力，舍法，无始，无终。”

烛龙：“天地大已经再度察觉到了你的存在。”

这一念，若是落的话就会消失，烛龙注视着士，周衍的神意沉默安静了许久，忽而微笑，然后，这一神意，在烛龙的叹息声中，直接和天地大衍化的结局对峙。

烛龙禁不住叹息——

烛龙意识到了这个状态的恐怖，声音当中带着一丝丝的不敢置信，呢喃：“你，悟了？”

难说是打算穷尽这大的推衍之妙，以臻至于极限，然后从无穷当中窥见唯一的路？

他要什么呢？

冒一次险。

没有想到，那个士却只是认真思考了一，就回答了他：“不，不是靠近。”

也就是说，周衍就只能选择行离去。

怎么可能！

甚至于还在抬眸看着自己，噙着微笑，烛龙几乎是意识地，在这个时间的终末之地开，：“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