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小屁孩(2/3)

“不仅无赖，我还是个‘坏人’。所以，小少爷，你打算怎么对付我这个坏人？你的‘临渊哥’呢？你父母呢？喊他们来赶我走啊。”

“嗯，说得对。”凌思思，甚至对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没什么温度，纯粹是觉得他生气的样比板着脸有意思。

仿佛撕裂了一层包裹世界的黑布。

小顾澜别过，不吭声。

“你说雨停了就走！”小顾澜指控，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雨早就停了！你为什么还在我家！”

哎，小孩一个，涩涩的任务怕是没法完成了。哪怕自己接受能力再，前的顾澜也不过是个小孩，她不去手。

她走到窗边，抓住厚重窗帘的一角，回看他：“喂，小孩，整天待在黑屋里，不怕蘑菇吗？”

他的潜意识用“寂灭”能量筑起墙，究竟是为了防御外界的伤害，还是在拒绝外界可能的温？

凌思思看了一窗外——不知何时，暴雨真的停了，乌云依旧低垂，但至少不再降。她居然没注意到环境随着碎片收集完成了细微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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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思思不再废话。她调动起刚刚获得的那梦境权限，将灵力凝聚于双臂，虽然微弱，但在这个意识空间里，足以作为撬动“规则”的支。

小顾澜猛地止住哭声，胡抹了把脸，转过，睛红红地瞪她：“不用你！骗！”

这话像一把钝刀，准地在了小顾澜最脆弱的地方。他张了张嘴，那句“他们很快就会回来”在尖了，却怎么也吐不来。因为他自己都不信。纪临渊远在法国，父母……他们的面容在记忆里都模糊了。

“你……你无赖！”小顾澜气得小脸又涨红了。

凌思思看着他忍泪的样，心里那恶趣味的试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冰冷的明晰。

就在这时，轻微的啜泣声从旁边一个半开的房间门传来。不是之前那压抑的呜咽，而是更清晰、更无助的孩童哭声。

果然，他的肋不是直接的伤害，而是被遗弃的恐惧，是无人可依的绝望。他筑起墙，是因为墙外从未有人真正为他停留。

大的委屈和更层的恐惧淹没了他。不是害怕凌思思这个“坏人”，而是害怕这无边无际的空和无人回应的寂静。泪再次涌上，但他死死咬住，不肯再哭声，只是用那双漉漉的、盛满愤怒和受伤的睛瞪着凌思思。

“我骗你什么了？”凌思思挑眉。

窗外，那得化不开的、代表“寂灭”与压抑的乌云，并未如想象中那般被光驱散。相反，它们在短暂的翻涌后，变得更加沉，低低地压来，

“喂，”凌思思靠在门框上，没有立刻去，声音平淡，“又怎么了？”

“哦，”她无所谓地应了一声，“改主意了。你家这么大，逛逛不行？”  她说着，慢悠悠走房间，环视四周。房间调冷沉，窗帘闭，玩寥寥无几且摆放得像博馆展品。

“看好了，”她声音不大，却带着一斩钉截铁的决绝，“躲，是没用的。”

话音落，她双臂用力，猛地将厚重的窗帘向两边扯开！

“哗啦——！！”

凌思思走过去，推开门。这是一个布置得过分整洁、几乎没有孩童气息的房间。小顾澜背对着门，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肩膀微微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