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求我(3/4)

话刺得心里一，面上却不显，只淡淡：“萧先?生多?虑了。江宁放灯是习俗，并非只有夫妻才能放。怀珠方才还拉着我替她挑了一盏，难不成她也要跟人白偕老？”

景珩没接话，只是看着，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看穿。

“那?宋少夫人方才许的什么愿？”他问，语气随意，可那?目光分明不是随便问问。

殷晚枝心里咯噔一。

她当然不会说实话。她许的是平安和家业，还有这些日压在心不过气的东西。她更?不会说，方才闭的时候，脑里晃过的不是宋昱之的脸，而是他。

“萧先?生得倒宽。”她避开他的目光，“许愿这事，说?来就不灵了。”

景珩看着她偏过去的侧脸。她心虚的时候就是这样?，不肯看人，睫颤得厉害。这个?病，从船上到现在，一?没改。

“你方才许的愿，”他开，“跟北迁有关？”

殷晚枝心里猛地一。她抬起，对上他的，那?双黑沉沉的，没有质问，倒像是早就知答案。

“萧先?生说笑了，”她垂，“我一个?妇人家，朝廷的事……”

“妇人家？”景珩看着她那?副嘴的模样?，忽然觉得好笑。

妇人家？她若真是安安分分的妇人家，就不会着肚跑到总督府跟周延对簿公堂，也不会一个?人把宋家这一摊烂事扛起来。

更?别说先?前将?他哄上床，只为这个?孩。

他没再追问，只是转，走到旁边那?排灯前，随手捞了一盏，大红大绿的并莲，赵怀珠嫌弃不要的那?盏，他拿在手里晃了晃，烛火映着他冷的眉。

“放灯。”他语气淡淡，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殷晚枝愣住了：“你——”

“不是要我的话吗？”他偏看她，面冷沉，嘴角微微动了一，“放一盏灯的工夫，够你问的了。”

殷晚枝被?他说中了心思，脸上有些挂不住，摸了摸鼻，这人嘛一副这么了解她的样?？搞得她都心虚了。

但犹豫了一瞬，她还是走了过去。

景珩没把灯放里，而是拿在手里，低看了一会儿。

“你方才说，江宁放灯是习俗，并非只有夫妻才能放。”他忽然开，“那?你知，这习俗是怎么来的吗？”

殷晚枝愣了一，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听说是前朝传来的，”她说，“百姓求平安，商人求财运，文人求功名……各有所求。”

“各有所求。”他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她脸上，“那?你方才求的，是平安，还是财运？”

殷晚枝抿了抿。这人绕来绕去，还是绕回了这个?问题。

“都有。”她说，“人活一世，不就图个?安稳富贵？”

“安稳富贵。”景珩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说不清的东西，“你觉得，北迁之后，你这安稳富贵，还能保住几分？”

殷晚枝心里一沉。她知他说的没错，北迁之后，她的铺、田庄、人脉，全都要从来过。可她不愿意在他面前怯，只淡淡：“那?是以后的事，到时候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