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加更(2/2)

然后她的猛地弓了起来，腰向上起，大侧的肌绷到极限。那来得猛烈而不讲理，像是一积蓄了太久的坝终于决堤了。她的一阵一阵地收缩着，那窄的层层迭迭地箍住了他的手指，咙里发一声破碎的、的呜咽。

她还在迟疑中，而他的手掌已经沿着她的小腹向去，探她的衣摆，贴在她大的肤上。那让她本能地想要夹双，她的膝盖被他的另一只手住无法合拢。

她的在那的余韵中缓缓降落，从绷变得松弛，从僵变得柔。她大地着气，泪无声地落着。

“呃……嗯……”她的呼开始变得急促。

他没有停顿，指尖向前一推。

痛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了一持续且沉闷的钝痛。他的手指依旧埋在她没有动，给了她适应的时间。

她那只还埋在自己的手指迟疑地了来，带着一层亮的光。她将那只手放在膝盖上，低着，不敢看他。她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着。

来。”他说。

沉揽月那蜷缩在石台上，那轻微又压抑的哭泣声，在空旷的偏殿中低低地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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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只探衣摆的手沿着她的大侧碰到那片柔的地方时，沉揽月的猛地一震，抓着他手背的手指收，指甲陷他的肤里，咙里发一声短促的气声。

沉揽月脸埋去，发散地遮住了她的脸。她听到他将那用过的布巾随手扔的声音和他站起时衣料的细微声响。

他加快了速度，那节奏不快，但每一都准地碾过她最的那一。她的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动作，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轻微地摆动着。

那一瞬间的太过复杂，她无法分辨那到底是痛还是别的什么。那层薄薄的阻碍在他指尖的推中被撕裂开来，那痛沿着她的脊椎向上蔓延，泪在那一瞬间涌了来。她发一声颤抖的呜咽。

“别碰我……”她的声音发抖。

他指尖继续沿着她那隙动，在那粒已经立的小停住。他用指腹住了那一粒，缓缓地画着圈。

沉揽月的猛地绷，那是一陌生的张：“你在什么？”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在她意识到他要什么之前，他已经走到她面前蹲了来，目光与她平视。

他抬手一拂，幻影石光芒尽敛，随即转走了偏殿，那扇殿门在他后缓缓合拢，发一声沉闷的撞击声。殿中重新安静来，只剩墙上幽绿的磷火在无声地动着。

萧衍将手指从她了来，那的动作带了一丝的，在幽暗的烛火中闪了一。

“呃……”那声音在她咙中卡了一了来。她别过脸去，闭上，但他的手指在她的太过清晰了，她能受到他指尖上那层薄薄的茧，在她心动作时刮过她的那一，那带来的快像电一样从那一向四肢蔓延。

沉揽月的在他手指剧烈地颤栗起来。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弓起，那动作是纯粹的生理反应，是她的主动迎向了他手指的碰。

“张开。”他伸了手，指尖隔着衣料轻轻了一她的小腹方。

“明天寅时，自己过来。”

那快正在重新积聚，从那被撕裂的痛楚中缓慢地生来，像一株从裂开的土壤中钻的芽。它细小而脆弱，但它在她真实地存在着，随着他手指的每一次变得越来越烈。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轻轻动了一，手指开始缓慢地，他的拇指同时在她那一粒立的小上，随着他手指的节奏画着圈。

他的拇指动作着，中指探了她的，在她探寻了片刻，然后碰到了一层极薄的阻碍。他的指尖抵在那里，轻轻压了一。

他低看了一自己沾着和一丝血痕的手指，然后从怀中取一块净的布巾，慢条斯理地将手指拭净，动作从容而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