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季淮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宿以山有时会想萧执这别扭的格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或许是在季淮边待久了，看不得别人因为自受伤。

想的多了，宿以山又开始隐隐发痛。

游朝玉一遍遍抚摸着宿以山的，见他不说话，稍稍远离些看向宿以山。

宿以山沉思片刻，：“红豆藕粉汤圆吧。”

宿以山气息逐渐趋于平稳，耳廓后知后觉地染上一抹绯红。

童连忙打嘴：“呸呸呸，我什么都没说！仙您有什么想吃的吗？我上去给您。”

尾泛着一抹红，泪珠挂在睫上落不落，殷红，令人怜。

他大病初愈，一时间气短，急促息起来。

宿以山看着小童哭得稀里哗啦，明白这些天童没少担心他，心里泛起一丝意。

宿以山，不再多言。

之后接连几天都十分平静，宿以山力气尚未完全恢复，手臂有时抬起还会隐隐作痛。

师尊，你信我好不好？我一定会让你回来的。

游朝玉将他圈在怀中，柔声安：“不必慌张，我此后会替你搜寻解决之法，你只需要好好养伤即可，千万不能让自己再受伤，明白了吗？”

他只好放万般思绪，重新捧起书来看。

从他人中了解过不少季淮的事迹，或寡言少语，或霁月光风，或面冷心慈。只是他始终觉得，这些碎片拼不成季淮完整的形象，而且总是对季淮有一丝怪诞的熟悉。或许是幻境之时，他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能与季淮重合起来。但季淮在他生前就死了，他哪里来的熟悉？

他在无数个夜晚里反复回想这件事，如同拿着一把刀反反复复地在伤划开，等伤愈合，结痂，再划开。自式地将他修为尽失这件事反复回味，他才到一丝麻木。宿以山以为自己已经能接受这件事了。

“我会想办法的，你相信我。”

这也正常，毕竟萧执对他还是没什么好印象，只是良心驱使之总忍不住想来看看宿以山好全了没。

游朝玉心中一动，手托着宿以山的脖颈凑近，低吻在他额上，然后是角，脸颊，最后是嘴。

他只是摸了摸童的：“无妨，我已经好多了。”

宿以山有不上气来，偏想躲过，却被游朝玉托住脑袋再次靠近，加了这个吻。

“你信我，好不好？”声音低哑。

泪有些咸，游朝玉尽数渡给宿以山。

游朝玉用拇指将他角的泪去，终于停城池攻略，转而温柔地一又一啄吻。

童，连忙去了。

“从前如果不是仙救我，我早就死了。我早就将仙视作唯一的亲人，万一仙遇到什么不测，那我也就不活了！”

他这几日天天熬药，宿以山除了肩膀上的伤确实在愈合以外，一醒来的迹象都没有。他心焦急，只能请游掌门过来看看，于是后面几日一直都是游朝玉贴照料，他只有在外面熬药的份儿。

萧执又来看过他一次，从小童中得知药是萧执送来的，他谢过萧执之后，两人依旧相对无言。

可当他骤然落温怀抱中，宿以山觉得鼻莫名发酸，抬起试图将泪收回。

叹一气，将宿以山轻轻环抱住。

想着想着，思绪就会飘到季淮上？

见宿以山绪稳定来，游朝玉起，将宿以山安置好，最后在他眉间落一吻。

大抵算中毒之后的后遗症，他如果思虑过多，就容易引起痛。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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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刚才看见游朝玉嘴角挂着笑意去，他才敢去看一宿以山醒没醒。

他记得童喜吃这个。

和平日里冷淡沉默的形象截然不同，看到宿以山，游朝玉才第一次明白“泪于睫”这四个字。

见宿以山已经起，正神淡淡地朝他看过来，童心一喜，立飞奔至宿以山跟前，泪要落不落的：“仙！你可算醒过来了，我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仙了呜呜呜……”

童仰起看他：“真的吗？仙不许骗我！”

直到游朝玉走殿门，童才探探脑地扒着门框看宿以山醒了没。

宿以山轻笑一声：“瞎说什么晦气话。”

“我还有要事在，不能一直陪你。等过几日我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