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房门在冉劭面前被轻轻关上，却又像是带着千钧之力，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

此刻，看着洛珈坐在简陋的工作台后，微微低着，专注地填写表格，脖颈弯一脆弱又执拗的弧度，侧脸那疤痕在昏暗光线若隐若现，他忽然觉得，即使有了这疤，洛珈低认真的样，依旧好看得让他心发。

后来，他终于找到了一份在简陋车站检票的工作。

第三天，洛珈用上仅剩的、皱的积分，在街角买了一个最便宜的粮饼，蹲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小小地啃着。

他依旧什么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垂着，带着一落寞和疲惫，在天黑前又回到了这间破旧的屋。

冉劭在洛珈房门外，枯坐了一整夜，脚边散落了一地的烟。

洛珈被推得踉跄，刚要抬起惊慌的眸，一刻，就被一熟悉的大力猛地揽一个实的怀抱里。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冉劭猛地抓住他的手腕，力大得不容挣脱：“你跟我走，还像以前一样，住那么大的房，你可以在院里你喜的那些……”

洛珈看着他，缓缓摇了摇。

冉劭僵在原地，看着那扇闭的、薄薄的木门。

就在这时，一辆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车停在了路边。

冉劭咙像是被石堵住，艰涩地开：“我……”

冉劭几步追上来，大的影挡住了他的去路。

第二天清晨，洛珈推开门准备门找工作时，看着那片狼藉，脚步顿了顿，神有瞬间的恍惚，却什么也没说，沉默地绕开了。

听到这个名字，洛珈的脸瞬间白了一瞬。

冉劭意识伸手想去碰碰他刚才被推搡的地方，手指还未及，就被洛珈不动声地侧拂开，避开了他的碰。

他声声说着“没什么”，可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可是冉劭……我在你里，就真的……那么不堪吗？连一……一真心都没有得到过吗？”

他始终微微低着，过的刘海刻意地遮挡着左脸，那尚未完全愈合的疤痕，像一无形的屏障，将他与外界隔开，让他不敢直视任何人的目光。

洛珈忽然对着冉劭，了一个异常明媚，却带着破碎的笑容。

是真的，不要他了。

洛珈愣愣地从他怀里退开一步，仰看着冉劭绷的颌线。

冉劭脸沉得能滴，周散发着骇人的低气压。那一场混，因他的骤然现和他的份，被行压制了去。

“冉劭，你说得对，我大概……骨里就是个婊。” 他的声音很轻，“可是以前我对你的那些好，都是真心的。虽然在你看来可能一文不值，但那已经是我唯一能拿得手的全了。”

洛珈班后，发现冉劭竟然还没离开。他刻意低，加快脚步想绕开他往家走。

“戈礼还没抓到。” 冉劭的声音低沉。

冉劭过去被洛珈追前追后、满心满都是自己的时候，从未觉得有什么特别。

他指着自己脸上的疤痕，泪终于落，“在你心里，是不是就什么都不是了？你不是觉得我是婊//吗？是啊……我就是……没什么大不了的。”

那客人脾气暴躁，当场破大骂，污言秽语不绝于耳，甚至猛地推了洛珈一把，随手抄起旁边的木质凳就要朝他砸过来，事发生得太快，太突然。

冉劭看着他，语气带着急切：“外城现在很危险，你要不要……跟我回城？”

洛珈继续，笑容里带着自嘲：“我那天听见濯荣的话了，我没资格去的……冉劭，这条烂命，谁愿意要，谁就拿去吧。”

洛珈抬起，嘴角扯起一个苍凉的弧度：“是对我的审查终于解除了吗？终于确定，我只是个没有异能的废，够不上威胁你们城安全的标准了？”

冉劭沉默地看着他。

洛珈不要他了。

那天，一个客人说洛珈把他的票错了，洛珈低声调自己对过，没有错。

洛珈停脚步，声音没什么起伏：“你跟着我什么？”

冉劭又来找过他一次。

洛珈低声了句“谢谢你”，便转去理后续的烂摊了。

洛珈却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用力用手背去满脸的泪，开始推着他往门外走：“你走吧，冉劭。我什么都没有了，但你还有夏小，你还有大好前程……我祝你们……以后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