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田守的父亲田一峰作为辖区派所的所，自然也用了儿规则的手段。

承箴叹了气，把门落锁，然后抱起夏楠耐心地替她掉泪，哄着她让她不要再哭。

门外的争吵声不绝于耳，很快又夹杂了摔东西的声音。承箴捂住夏楠的耳朵，可他只有一双手，捂得住妹妹，就照顾不到自己。于是，那些肮脏不堪的话全钻了自己的耳朵。

承箴上前一脚踹开了松明。

派所里，夏楠哭到嗓沙哑，两个女警怎么都哄不住；承箴别的不说，就反复重复一句“他骂我爸妈”。

第4章 璩章玉的第二年

承箴很快回复：【我姑要离婚了，妇联来找我确认些东西。没事儿，明天照常上学。】

辖区不大，各家的事多少都有了解，即便不清楚，调系统看一也都知了。父母双亡的未成年，听到自己的父母被骂，还被打得脸上挂了彩。这怎么看都是受了极大的欺负。

在承箴还没来得及多什么的时候，一声不同以往的东西碎裂的声音传了来。

没过一会儿，家门再次被打开，是姑姑接表妹回了家。

夏楠用力了。

常年被酒侵蚀的中年男人，和力充足能吃能喝的半大小对上，松明吃了不少亏。承箴把姑姑护到后，跟松明对峙着。

很快，客厅里的声音就从咒骂变成了女孩的哭嚎，没过一会儿，姑姑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记得。”夏楠，“小卖，打电话，找田叔叔，哭。”

那天承箴请了假离开，璩章玉终于找到了理由，他给承箴发去短信，告诉他老师留了什么作业，然后状若闲聊地询问起。

拖油瓶，骂得没错，承箴认了。但骂他父母，承箴忍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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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莽莽撞撞来问承箴，被田守给骂回去，承箴拉着田守，淡淡地说了句：“打架没打过，丢人，别说了。”

夏楠讨厌这个赖在家里喝酒的男人，尤其是这个男人喝了酒还要抱她。

安静了一瞬，接着，是如野兽般的低吼。那不是女人能发来的声音，承箴倏地站了起来。他环顾了一房间，快速打开窗，把夏楠抱到窗台上：“记得哥哥教你的吗？”

以前是过耳不过心的，那个叫松明的人，过往喝多了酒，无非就是骂些普通的脏话，骂世，骂人心，骂社会。他生意失败，赔了不少钱，如今一蹶不振，骂也就骂了。但今天，松明骂得不一样了，他骂了承箴是拖油瓶，也骂了承箴的父母。

妇联介，给了承超和夏楠庇护。而承箴，从医院来后，就被带回了田家，第二天就拥有了一旧手机。

房在一层，冬天冷得要死，夏天吵得要命，邻里矛盾也常有。但唯一有这么一好：方便逃跑。

松明被拘留，他一直调的互殴也没有被坐实，即便他上有好多伤痕。

没否认，也没完全承认。不过当事人表了态，老师们也帮了忙，后来就没人再提了。

他们没再提起这事，承箴脸上也没有再挂过彩，不过他的生活明显变得忙碌起来。

余光瞄到窗外的人影，承箴猜到是警察到了，他故意一个破绽，于是，在警察破门而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松明暴打承箴的场景。

也是到那时，璩章玉才知，承箴已经没有父母了。他开始斟酌着自己对待承箴的态度，可承箴从不表，好像无事发生。

承箴走到客厅，看到茶几上的玻璃已经碎裂，松明正把姑姑承超压在满是玻璃碴地上，沙包大的拳不不顾地落，承超哀嚎着，但也不服输地咒骂着、挣扎着、反抗着。

璩章玉还是知了承箴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不是田守告的密，而是那事闹得大。学校里有跟承箴住在一个小区的同学，自然是瞒不住的。最开始只是别的班在传，到后来，大家基本都知了。

看着夏楠离开，承箴不再多想，拉开门走了去。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承箴抬起手，把门拉开了一。

接着，夏楠就被了房间，姑姑留一句“锁好门”，就把门重新关上。

“乖，记住，打完电话就在小卖等着，不见到警察叔叔就不能回来，听到没？”

挂了彩的几个人全都被带去了派所。

不久之后的某一天中午，有人来学校找承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