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度过几天平静的日，杨莫芸的终于不了。

她有个陪伴她许多年的银镯。成功中考前小姨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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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清翊答不上来，但还是着编，“我们刚在一起没多久，以前也没庆祝过。”

“那我们现在换定信？”

也不知杨莫芸从哪儿认识她的，不仅知她在哪个班，还知她的联系方式。

她在书桌前挑挑拣拣，最终决定送个印章。印章上面写着“杨莫芸”三个字，字的末尾跟着只老虎。

萧清翊没有戳破她的幻想泡泡：“那我找个手作坊，我们一起去织……手帕？”

“我们的定信是什么？”杨莫芸问。

“睡不着。”杨莫芸贴贴萧清翊的脸，“你应该给我个晚安吻。”

没关灯的话，杨莫芸又能看到那红宝石般的耳垂。

杨莫芸自己的，但实在是想不接吻是什么觉，只好作罢。

萧清翊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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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是拒绝的。但杨莫芸说：“用这支笔换你以后教我题，是我赚了。”

“过两天乞巧节，我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啊？以前庆祝过吗？”对于装失忆这件事，杨莫芸也是愈加熟练。

她暗暗笑了声，当然没有所谓的“定信”，她们又没“定”，怎么可能会有“信”。

但是她送过杨莫芸什么呢？

明明自己想象能力不错，偏偏今天两次折戟。想不萧清翊是同恋的样，也想不接吻的觉。

“不看了，早睡。”

“我们没有定信吗？”等了许久，也没等到萧清翊说话，杨莫芸不由声。

两人一来二去也就熟悉了。

“哦哦，拴住我的手，不让我逃走。”杨莫芸猛，伸左手，“好吧，我愿意被你栓上。”

“搞那么煽……”杨莫芸想调戏两句，看到萧清翊认真的神，也说不话来。

忍了忍。可旁边的神确实灼，还是没忍住，转亲在杨莫芸额上。

萧清翊已经冒冷汗。

听着旁边均匀的呼声，杨莫芸叹气。算了，一定是因为跟萧清翊一起脑就容易短路。

萧清翊实在想不来有什么是称得上“定信”一词的礼。

但是抚开记忆的泥沙，萧清翊想起一直笔。那是杨莫芸第一次送她的东西。是支笔。

“我得好好找找送你什么。”杨莫芸支着，“我都忘了我有什么东西。”

杨莫芸回到卧室关上门，隔绝萧清翊的视线。这几天她还是第一次来自己卧室。似乎有一灰，但不是很明显。可能在她昏迷的时候得到过打扫。

那时候还没分班，只是期中考的时候刚好分到同一个考场。

房间光线昏暗。杨莫芸拉开窗帘，得以让房间重现光明。

她们的东西早就混在一起不分彼此，哪里还认得请呢？

“好，现在换。”萧清翊如释重负。

“晚安。”杨莫芸眨眨。她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觉。窃喜？惊讶？心虚？

她也没想到萧清翊竟然真的会亲她。虽然时间短暂，但是额切切实实受到了温的。

“好。”萧清翊应声。

“你准备了什么？”杨莫芸坐到沙发上，“我先看我先看。”

萧清翊拿一只竹节形的银镯：“这个，吊坠上是‘好运连连’。”

第10章 乞巧

她笔的墨快要见底，另一只备用的不知被谁撞到地上断墨了。于是她只好鼓起勇气找前面的同学借笔。而前面那位同学正是杨莫芸。

“乞巧是最能现同恋的节日。两个人可以一起拜托织女织手帕，一人一条，然后互相换……”

“晚安。”

重新拉上窗帘，杨莫芸门去找萧清翊：“我准备好了。”

……萧清翊无法回答。

萧清翊已经坐在沙发上等她：“我也准备好了。”

“不是……”萧清翊把手镯到洁白的手腕上，“我只是希望它能把我的好运传递给你，我希望你是自由的。”

她也想把那份幸运传给杨莫芸。

她还记得杨莫芸当时说的那句话：“我还有很多，送你一支。”

说是幸运传承。

现在已经能玩这么大了吗？次是不是可以亲嘴了？

确认对方笔盒里确实还有很多支，她最终收了那只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