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第三次，”南原指尖从桌上抬起，直指魏序眉心，“现在。”

“救命之恩，无以回报。”

那后续他看到的是……？

更像的像，很可能就是最接近的真相。

他垂着，声音像在腔里。没有听到南原的回话前，他都没有把抬起来。

接着他的手指移动到咖啡桌中间，“第二次，摄影展，说了一些无关痛的话。”

不知突然想到了谁，南原轻哼了一声，“但南来不一样，他自傲，不屑于把自己变成其他的颜，除了在你这件事上，”南原的视线扫了过来，那里面明显夹杂了不悦，“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话？让他那样大逆不。”

杯底与瓷盘发清脆却沉重的一响，南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抛了一个看似无关的问题：“魏序，你知注视本，有时就是一罪吗？”

魏序意识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苦涩地咽了回去。良久后，他站起，朝南原鞠了完整的一躬。

不可能。魏序没有糊涂到分不清两张不一样的脸，可无论从颜还是五官上来讲，魏序小时候在海上见到的只可能是同一条人鱼啊。

“很锐，”南原微笑着，终于不吝啬多给一些解释，“颜对我们而言，不仅是装饰，更代表了力量、阶层。级的人鱼拥有更郁纯粹的彩，低级则泽浅淡，但通过消耗力量或某些禁忌方法，我们可以短暂地‘模仿’更级的颜，甚至也包括，改变形貌廓。”

魏序惊愕地抬起，都没来得及把腰直回去。困惑、难受、不可置信各七八糟的绪同时现在他的中，混杂在一起，成为一团迷茫的漩涡。

“魏先生，够直白了吧，”南原放手，“满意吗？得到这样的答案。”

几条线索在魏序脑海中飞快闪过，又被飞快理清。魏序稳了稳心神，问连自己都觉得是天方夜谭的东西：“你们，可以改变样貌吗？连着睛发、鳞片的颜，甚至是五官。”

“果然。”并没有那石破天惊的觉，魏序只觉尘埃落地，他平静得过了，没有预想中的任何绪波动，可能他的波动早已给了南来，并且一切有了意料之中的解释。

所有的线索在此刻铮然对接。魏序到一阵眩，是一认知被彻底颠覆的失重。他的声音发：“南来接近我的时候，是在模仿你？”

话是什么，现在还重要吗。

这句话像突兀的石掉落池塘，平静的面泛起圈圈涟漪。

南原微微向前俯，手指在咖啡桌的角落敲打一，“第一次，二十年前，礁石上，我救了你一命。”

虽然南来说会撒谎，实则也不太会撒谎，所有谎言都是建立在事实上的篡改，比如他说的自己有个欠债的哥哥，实际上哥哥不欠债，还很有钱，但哥哥确实只有一个。

“……什么？”

魏序没有吭声，南原似乎也不再在意。

第101章 真相

啊。所以说，一直以来才会那样啊。

“记忆是脆弱的东西，尤其对一个惊恐过度、濒临死亡的孩，”南原说，“一个烈的视觉印象，一句重复的话，一个执着的念，都足以重塑它。”

所以，很显然不是么？

这是属于南原的时间线，清晰可观，又像是故意的破绽，把隙刨开给魏序思考。如果南原这里“见面”的定义是指简单的碰面，像第二次和第三次，那么第一次的意思是，他们只见了短短一次面吗？

“你倒也不用谢我，”南原突然笑了笑，“当年受罚的是南来，不是我。我只是了一件顺手的事。”

冷汗从魏序额角，接着，他听到南原说：“我的弟弟，事总一，不计后果，线条，大事小事都不往心里过，让我们觉他缺失。低级的人鱼本来就会遭受压迫，变得自卑。”

“但其实我们，”南原的话在尖一绕，看向魏序，“并没有那么熟。”

短短三四天的相，确实不熟。魏序了。

“是，”许久后，南原扬起嘴角，“是我。”

“我说我们不太熟，是因为……”南原双手叠放在翘起二郎的膝盖上，“前后加起来，我们不过只见了两面，这次是第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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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熟，为什么要来找我，”南原顿了顿，里闪几分不屑，“因为？你上给了你第二次生命的生，所以为此奋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