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忍不住了，任由这沉默的存在还不如杀了他。北至先往后挪了一步，嘶哑地喊：“我……我他妈哪里招你惹你了！？”

几秒，没有鱼开。

“……”就知不应该问。

于是他开始大大地气，咙里发尖锐的倒刺声，他惊恐地看向俯视他的南来，南来后便是天，没雨，却有滴在他脸上。

灰眸倒映一双指甲尖锐的手，猛地朝自己掐来！

独立在大海的暗礁很少见，一旦现，多数况都会成为人鱼此类生的休憩，无聊时很适合躺在上面晒太。

北至顿了顿，拧的眉变松一，话锋一转，边扭边打趣着说：“实在要说的话，黑漆漆的玩意儿算不……”

很快，到了某个地方，他似是应到什么一般往上一冲，颅破海面，漉的金发黏在脸颊两侧，他无声地大呼，倒不是因为距离的冲刺，而是因为前所见的景象——

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南来在冷冷地问他“听见没”，他非常想，但使不上力，说不话，妈的，甚至开始不停地翻白，脑里炸开一阵一阵的。

北至躲闪不急，转被南来死死在礁石上，他挣扎着，苍白的脸都开始变得通红，他的尾昂起，摔打南来的背，他的手胡抓住南来的胳膊，留同样杂的血痕。

他最终还是忍着恶心问：“为什么不开心？”

南来可没他哥那好脾能重复问话第二遍，这已经是他给北至最大的仁慈。

“……”

“你今天看到什么了吗？”

南来游近，带蹼的手掌在充斥咸涩的礁石上，糙的让他想起很多。

海浪声完全掩盖南来时发的声响，以至于北至完全没有意识到南来已经抵达他的背后，所以还在毫无顾忌地说。

说来也奇怪，南来也不知怎的想到这块海中突兀的礁石。

北至：“就不告诉你。”

“我说我他妈哪里招惹你了！？”北至尖叫着，差破音，“你心好不好关我事！你凭什么掐死我！？”

“大驾光临……”北至缓慢地勾起嘴角，“这次又是为什么？”

南来轻蔑地笑了，往原先的方向继续前，柯斯达尽想追，也本追不上他。

语气不太对劲，南来锐地察觉到北至心不悦，一时之间没开。

这又是发什么疯！？

北至觉自己整条鱼被往上推，什么东西要从里来了，好在他差过去的瞬间南来松开了手。

北至在心里疯狂骂娘。

人鱼受到周边的视线，往左一扭，脸颊贴住嶙峋的礁石，正正与中的南来对视。

南来用有力的手撑起自己修的躯，轻巧地爬上了礁石。

南来的睛发淡蓝的光，瞳孔竖成一条尖锐的直线，他没有笑，手上的力度没有放小。

话语戛然而止。

话音落，北至翻了个，闭上，拒绝对话。

“包括人，也是我的。”

被压得死，北至只来得及吐一个“你……”字，便完全没了后话。

他哥至少绪稳定，可他呢！？安静的时候像个呆，躁动的时候像个癫！从小便是这样，大了也没改个分毫！真想挖开他的脑看看里面装着的是还是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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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猜猜，是回来睡觉吗？”北至便继续笑，可他刚提一个猜测，就见南来看着自己的礁石，“不对，你是为了这块石？我告诉你，你现在可别和我抢啊，我心不好，就想一条鱼躺着，你另找他吧。”

中能说什么实话？

“你刚刚说什么了，”南来面无表，“今天心不好的不止你一个。”

用这最原始的方式打架，南来这是想把他杀了吗？这么重的手！什么人不人的，关他什么事！他要南来的人什么？有病啊！

“这礁石是我的。”

“看到什么，我能看到什么？我天天还海里泡一整天，哪像你啊，南来，你天天能见着有趣的东西。我呢？你说我能见到什么东西？”

南来这小疯和他哥比简直是差多了！

无济于事。

一条红发灰眸的人鱼躺在那块大的礁石上，灰鱼尾的后段懒洋洋地在空中摆动，带起的再度抛洒回自己的躯，月光，照得的肌肤像盖上一片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