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我还能不认真吗？”汪海浪放手，恢复原样。

汪海浪当然不会骗他，这一魏序再清楚不过。

“我叫不住他，”魏序看向汪海浪，“你看清他当时了什么动作吗？”那很可能就是他想要的线索。

“……？？？”

魏序：“哈哈哈——”

汪海浪觉得奇怪，“你认识这只……额，人鱼？”

好吧。汪海浪站直，决定亲自表演。

“我第二次被救了，”魏序的声音很沉，有些沙哑，“第一次，我惊讶于世界上居然存在这样的生。第二次，我向自己证实他们确实存在。两次背后，相同的地方在于，我真真实实地差一就死了。要是想找到他要付如此大的代价，我可能承担不起。你这样听我说，可能会觉得我很胆小。”

得到汪海浪的回答，魏序有些失望，他皱起眉，又闭上，发现自己死也想不起过去他是掉在哪片海域了。

魏序眯了眯，问：“还有多久到岸？”

“不认识，”魏序猜测，“但是都在同一片海域，他们之间可能相互认识。”

他的话没说完。魏序这厮忽然转过，冲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熟悉的、混不吝的味，一把刚才沉甸甸的气氛戳破了。

于是魏序坐在地上，仰起，睁睁看汪海浪将一只手举过，瞬间比一个大拇指朝的手势，然后手指往底一拉，一吐，一个完又丑陋的鬼脸华丽丽地诞生了。

“嗯。”

魏序：“那我会不会半路挂了？天啊，死在这里好可惜哦。”

“另一条？”

“照你这么说，岂不是很危险？”魏序轻飘飘转开，“你看到那礁石了吗？我没看到。”

了吧。”

短暂地挣扎过后，魏序决定放弃回忆，只当这一切是个巧合。

魏序突然想到什么，很轻地笑了笑，嘴里喃喃着：“他可能也不喜人类。”

“我知了。”汪海浪用力拍了拍魏序完好的那边肩膀，应了来。

“没，你都掉去了我哪有心思看什么珊瑚尸？”

“海浪啊，如果过几天我忍不住又要海，你可一定要拦住我啊，我现在比我想象中的要怕死多了。”

他没有接话，于是彼此陷沉默，耳边是源源不断的海浪声、发动机的嗡嗡声。

“其实已经足够了，”魏序漆黑的睛一直盯向大海，忍受手臂传来的痛，“虽然还存在很多遗憾，但至少现在我觉得够了。”

平日里神采奕奕的魏序，现在却揣起忧郁的神，漉漉的发被他单手拢在一起，嘴里呼不太舒服的气，像是突然定决心，开了。

急诊医生对魏序的伤行专业理，止血，清创，了几十针，魏序从至尾一声不吭，最后被拉去打了破伤风。

汪海浪：“很久吧。”

汪海浪：“呸呸呸！你说什么啊你这狗嘴！”

汪海浪张了张嘴，“魏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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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认真的？”

汪海浪艰涩地了，他发现魏序眸一亮，十分期许地看着自己。他想再给魏序一个机会，“你真想知？”

魏序愣怔，魏序沉默，魏序难以置信。

“我要是知，还会来这海上漫无目的地找么？”魏序的手臂不断传来剧烈的疼痛，他难以忽略，此时也是努力支撑着力在与汪海浪闲聊，“你不是想知我为什么一直海吗，就是这个原因，我在找他。可惜最近接成功的一次也没有成功。”

“是谁？”汪海浪又问。

汪海浪站了片刻，转把医药箱放回驾驶舱，再绕来时，魏序依旧保持原来的姿势。

“是。”汪海浪咽了咽，尽不愿相信，但睛是不会骗人的。

“那还能有假不成，”魏序促，“我看见你拿望远镜了。”

汪海浪知比起担心自己，魏序可能更担心他，如果今天一起海，遇难的人是他而不是魏序，魏序大概一辈都不会原谅自己。

“你要是想，”汪海浪顿了顿，“你养好伤，我们还可以继续在这附近找。我觉这个位置很诡异，一来就泛大雾，那弟说的礁石也是突然现，奇怪得很。”

第55章 惩罚or奖励

好不容易撑到上岸，汪海浪立拖着面苍白步伐不稳的魏序赶到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