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一旁的吴虞瞥了他们一，略微了一嘴角，转过默默串去了。

“你都这么瘦了，”邬昀有些惊讶，“还减？”

邬昀便将手里的两铁签分别给了吴虞和周宁，自己则好整以暇地看向夏羲和。

“现烤来的就是不一样，我这辈都没吃过这么香的羊串，”吴虞又拿起一串铁签，脸上却愁容，“就是今天吃得有多，回去又得减了。”

他们喝着新鲜现的手工酸，山间送来徐徐的微风，好不惬意。

他们快答应，过了一会儿功夫，小哥端来一盆新鲜串好的羊，将他们领至烧烤架前，示意他们自便。

半段坡势渐缓，车前行的速度却依旧极快，没多久就到达了终。

撒上孜然粉、胡椒粉和辣椒面，翻烤数次，夏羲和看一邬昀手里的串，说：“好了。”

端着烤好的一盘串回到桌上，各凉菜、凉和黄面也陆续上了桌。

羊串都是三瘦一，其中第二块就是，邬昀原本是不吃的，但刚炉的完全烤得酥脆，既无腻，也不腥膻，丝毫没有脂肪，连一向挑剔的吴虞都吃了整串。

从旁边的人行上去，一路走回车上，已经是午，当地的饭也该过了。夏羲和重新发动车，一路往山走，来到一家河谷草原上的农家乐。

哈萨克小哥又端上四份啤酒杯装的饮品，说是最近生意实在爆满，劳烦客人自己动手考了，特地赠送的。

草原农家乐并没有院和楼舍，只有一间间的毡房，室外也搭着桌椅和凉棚。西北的夏天温度虽然不低，但不会闷，因为气候燥，并没有的汽，只要待在背，就十分凉快。

“再减就要瘦成人儿了。”曾经的主治医生听了这话，没好气地揶揄她。

羊串分为两，铁签串着较小的普通块，红柳木签上的块个则要大上数倍。

正午的烈日正当，光刺得人有些睁不开，直到有个影挡在他面前，邬昀在迷蒙中抬起，正对上夏羲和背着光的笑颜。

所谓草，是在山坡上修了几条轨，借着地势往，算是一草原版的原生态过山车。

红柳烤串的则更瓷实，一去满满的香，填补了大吃的望。油馕切成三角状，也穿上铁签，上了烤架，两面都撒满香料，烤至焦黄，薄脆松香。

万籁俱寂，邬昀从未如同此刻这般谢多年前的自己，谢他犹豫再三，终究没有迈最后一步，今天的他才有机会短暂地拥有前的一切。

仿佛坠向地面，就能一切归零，从此重新开始。

刚烤好的羊串表面很，邬昀了好几次，才咬第一块。羊在炭火上烤得焦脆油，香料味肌理，外酥里，咬开后在中四溅开来，齿留香。

就在那一瞬间，记忆莫名回到十年前，邬昀想起自己无数次站在教学楼的台边沿，闭上睛，想象着从这里一跃而的觉。

周宁着的冷汗，不住摇：“次你自己来吧，我在旁边看着就行。”

夏羲和看他一，笑了，显然明白了他的心思，从善如地从自己刚烤好的铁签里分一串递给他。

吴虞从轨上来，手掌轻抚着：“太了！有机会一定要再来一次。”

看着队伍越来越近，吴虞和周宁张地互相攥着衣角，邬昀目睹着一波又一波的游客疾速，不免也到几分心惊，唯独夏羲和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有心哼歌。

山势陡直，刹那间的失重带来一阵酥麻的心悸，风中全是吴虞和周宁的尖叫声。

店里的哈萨克族小哥拿来菜单，因为都是现，菜品类不算非常多，但每一样都很诱人。完菜没多久，小哥却去而复返，表示这会儿顾客太多，厨房人手不够，问他们介不介意自己烤羊串。

终于到他们，一排正好是四个轨，同时发。几个人躺澡盆般的车，终的工作人员手中的红旗落，连人带车便飞速俯冲去。

这饮料也是当地的特产，叫作“雪凉”，由蜂、清、冰糖比例熬制，再打成冰沙状，甜滋滋的，味很像小时候吃的老冰，冰解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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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的觉，总算会到了，邬昀想。

排一个小时，运气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