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严筱：“你在乎过吗？你在乎过那些以前吗？”

等我买完纸巾回来的时候，颜箐已经了车。

而这个答案，需要我的合。

卖惨呢。想获取严筱的同，让严筱多陪她玩。

我是假装没听来颜箐话里的意思呢还是回去呢？

“纸巾。”

听到这儿，我正起来。

“嗯哼？”我沉默了会儿，看着严筱勾起的，有了思量，“不用了，我们就不加你的行程了，晚上还有局。”

见严筱没有回应，我答：“周可能不太方便，我要加……”

我听她的弦外之音，同时，也听到了严筱的闷笑。

“我……”颜箐的声音低来，“我想约你一起。”

我假装思忖两秒，回复她：“不太方便吧，你大老远回国一趟也是因为有急事，你还是先忙你的，等有空了次再邀你一起聚聚。”

当然，虽然她还在乎那位白月光，但当我落于风的时候她还是会站在我这边的。比如她拒绝了颜箐忽略我而去向她索取答案的举动。

她仿佛没听来我话里的意思，追问：“什么局啊？能带上我吗？”

我皱皱眉，对她的打断到不满。这不礼貌的人，也不知当年是给严筱了什么迷魂汤。

“我不知，她带我去。”严筱把球抛给我。

“我……”颜箐开了，我顺势车，准备去便利店买包纸巾。

我并没有回颜箐“没关系”。我什么都没说。我沉浸在严筱为了我而攻击她旧友的欣喜之中，回答她会打破严筱维护我的节奏。

我觉得我什么都不用怕了，就算有十个颜箐也动摇不了我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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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后排的女人像个木似的，迟迟吐不半个。没有解释，也没有安。

我凝视前方，耳朵等待严筱的回答。

我听见严筱说：“我来接你就是想找你把话说清楚，你的存在对我来说和尘烟没有区别。有就算了，没有也好的。”

颜箐：“怎么能这样，我们以前……”

这人什么意思，违反了和严筱的约定、拒绝了严筱的表白，现在又想和好如初？

绿化带上的树影逐渐变慢，我把车停在路边，想让后面的人车。一转却看到严筱一闪而过的泪珠。似乎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她撇看着窗外。在我的视线中，只能看到她微微颤动的睫。垂的发丝遮挡了她的侧脸，隐藏了顺着颌线落的泪。

与其说放，不如说放弃。严筱放弃了她与颜箐的过往，而在那段过往中受到的委屈，她迟迟不能放。而此刻，她正在吐她的委屈。

严筱也听来了。

话到这里，我也终于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几缕橙红的烟丝洒落在她的上，似是要灼烧起来。

或许她来接颜箐真的不是因为思念，默许我扔掉曾经的纪念也不是因为不想被颜箐发现她的思念；而是想要给过去的自己、过去的一个答案。

话音还没落，后面的人就迫不及待地问：“筱筱呢？”

“所以你忽略苏烟的话，越过她来问我？”

严筱顺从地仰起，底的泪很快浸在纸巾上：“谢谢你。”

看着我，心里有些拿不准主意。严筱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她的确是哭了。抬时眶的泪还在涓涓向，底已经哭红了一圈。

她看了我一，神意义不明，瞧着不是什么好的信息。我不想搭理她，现在安严筱才是正事。

“都是她在组局，你问我有什么用？”突然震耳的声音吓了我一。严筱说得有冲。我侧目看向她，只看到她碎了烟。

这话像是对我说的，可我在后视镜里分明看到她看向的是严筱。

“行啊，周怎么样，我在国现在也没什么朋友，不知找谁玩。”

“……对不起。”

“嗯，我知。”她没接过纸巾。我着纸巾，一一地去她脸颊上、她底蓄积的还没的泪，“我也心疼以前那个赤城的你。”

刚才的不满因为这段对话然无存。严筱果然比我想象的更在乎我。

“我哭不是因为她。”她哭啼，“我就是觉得我那些年的不值得，为我自己难过。”

座位上的严筱抱着自己的膝盖，隐约能看到抖动的膀。我轻叩车窗，示意她开窗接过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