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的起点2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当意识再度像潮水般冰冷地涌回大脑时,我发现自己正姿势扭曲地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半边身体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卧室里依旧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离。只有电脑显示器那幽蓝色的荧光,在死寂的黑暗中不知疲倦地闪烁着,像是一只居高临下、冷眼旁观的恶魔之眼。
我挣扎着爬起来,关节处发出酸痛的脆响。喉咙里干瘪得像烧过一场大火,连咽下唾液都带着刀割般的剧痛。
空气中,还隐隐弥漫着昨夜疯狂发泄后留下的、一股令人作呕的糜烂气味。那是我身为丈夫,在亲眼目睹了妻子的沦陷后,用最屈辱、最病态的方式交出的自尊。
我失魂落魄地坐回电脑椅上,双手无力地搭在扶手边。借着屏幕微弱的光,我看到自己的双眼肿胀得厉害,眼角结了干涸的血痂,那是昨夜流干了眼泪后的痕迹。
看着屏幕上那个依旧敞开的文件夹,我的心跳再度不可抑制地狂暴起来。
第一个视频的画面已经定格在最后的漆黑中,而紧随其后的,是那个静静躺在列表中、写着02.mp4的文件。
昨夜的遭遇像是一场狂暴的泥石流,已经将我二十多年来建立起的精神世界彻底冲垮。我以为我已经麻木了,我以为最深沉的地狱不过如此。可在面对这第二个文件时,心底那股被凌迟的恐惧依然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的手指在鼠标上颤抖,冰冷的汗水顺着指尖滑落。
还要看吗?
陈远,你还要把自己的心一片片切碎了去喂狗吗?
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催促我砸碎电脑,逃离这个充满背德与绝望的房间。可另一个更加冰冷、更加理智的声音却在低语:逃?你能逃到哪里去?你的妻子,你发誓要守护一辈子的女人,她的身体、她的灵魂,现在就锁在这个小小的文件盒里。你连看都不敢看,你算什么男人?
那股近乎自虐的求知欲最终再次占据了上风。我咬紧牙关,任由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的肉里,用痛觉驱散最后一丝怯懦,鼓起全部的勇气,双击打开了那扇通往第二重地狱的大门。
画面在短暂的闪烁后舒展开来。
这一次,背景不再是那座充斥着迷雾与暗红灯光的水疗室。随着镜头的推进,那是一个办公室,宽敞的房间里拉着考究的百叶窗,阳光透过缝隙在地板上割裂出一道道斑驳的阴影。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面则是那张彰显着绝对权力的真皮办公椅。
而此时此刻,王伟就四平八稳地坐在那张椅子上。他穿着一件解开了两颗纽扣的白衬衫,靠着椅背,脸上挂着一种掌控一切的自得与戏谑。
在看到他怀里从后面搂着的那个身影时,我的呼吸在一瞬间彻底停滞,心脏仿佛被一只长满倒刺的铁爪死死攥住。
是林欣欣。
她背对着镜头,以一种近乎绝对依附、跨坐的姿态,整个人陷在王伟的怀抱里。更让我浑身血液倒流的是,她身上没有着一丝一缕,那具在舞蹈房里打磨得毫无瑕疵、曾经在无数个夜晚让我视若珍宝的雪白身躯,此时就像是一件毫无尊严的战利品,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个充满权力铜臭味的办公室里。
王伟那双粗糙、长满黑毛的肥厚大嘴,正紧紧地贴在她优美的颈项间。
而最让我绝望的是,在这个角度下,我能清醒地看到两人的身体正以一种最毫无遮掩、最亲密无间的方式死死契合在一起。那个玷污了神圣学园的庞然大物,此刻正毫无阻碍地、深深地埋藏在欣欣身体的最深处。
从我的视角看过去,欣欣那宛如天鹅般高傲的背部曲线微微弓起,丰满挺翘的臀部完美地贴合着男人的大腿。
王伟坐在那张象征着学校最高权力的椅子上,眼神居高临下地欣赏着怀里这具宛如维纳斯般无瑕的腰背曲线。那是一种收藏家在玩弄绝世珍玩时的眼神,不带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占有与亵渎。
他的双手并没有闲着。从欣欣细软的腰肢两侧向前延伸,那两条粗壮的胳膊宛如两条令人窒息的巨蟒,轻而易举地环绕过去,双手极其轻柔、极其放肆地在她的前胸拨弄着。
他的手指在欣欣那对饱满挺拔的雪白软肉上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尤其是那两颗被残忍开发出来的内陷乳头。此时此刻,它们正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王伟指尖漫不经心的挑弄,一紧一缩地发生着诚实的生理变化。
画面里的欣欣,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甚至将那原本红润的唇瓣咬出了一道惨白的印记。
她没有挣扎。
她没有反抗。
她只是那么温顺地跨坐在那个可以当她父亲的男人怀里,随着男人身体不时泛起的细微动作,缓缓地、配合地扭动着自己的屁股。她在忍耐,在用一种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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