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最拿得出手的爱（h）(2/3)

陆行舟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她哭得稍微平息一些，才缓缓开。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

他一气，站起，整理了一凌的衣衫，拿起车钥匙，直奔樱音的公寓。他有她公寓的密码，那是她给予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只剩陆行舟一人陷了的漩涡，他太了解樱音了。了解她笑容那颗易碎的心，了解她单亲家大养成的，近乎本能的自我牺牲倾向。

他了嘴角，离开了陆行舟的家。

“我这么多年……都无法站在她的边。”  江叙的声音低了去，“而你，只用了一年，就拥有了她的全……”

“樱音，我刚才……见过江叙了。”

樱音的猛地一僵，果然，江叙还是……

她手里握着一个游戏手柄，屏幕上是一个彩斑斓的冒险游戏，主角正茫然地站在一片荒原上，像极了此刻的她。沙发旁的垃圾桶里，满了成一团的纸巾。

此刻的她，在经历了那些意外之后，一定又在想，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一定又在计划，用离开来“保护”所有人。她一定……又在偷偷哭泣。

陆行舟他没有再看江叙，只是疲惫地说：“你走吧。樱音那里……我会去见她，在她难过的时候，我只想在她边。”

江叙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话。他以为等待他的只有愤怒和驱逐。

他明白了江叙的疯狂从何而来。那不仅仅是望，更是积压多年导致扭曲变形，却依旧炽烈的意。这份，沉重、病态、充满了伤害，但……它确实存在。而且，如此刻。

“而且，你让我明白了一件事。”

看得来，你很温和且有耐心，满都是她。而她看你的神，是那么安心，那么依赖……”那是我……梦都不敢想的神……”

“看着我，樱音。”

输密码，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陆行舟推开门。

“他……都跟我说了。”陆行舟继续说，拇指依旧温柔地挲着她的脸颊，“他迫你……他用了手段。但他……也跟我讲了他这些年是怎么看着你……怎么，喜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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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吗，樱音？”陆行舟一丝苦涩的笑意，“听着他说那些，看着他为你疯，看着他嫉妒我嫉妒得发狂。我忽然，有理解他了。”

樱音被迫抬起泪朦胧的脸，对上他温柔而定的目光：“行舟……我又……我又……真的，我们分手吧……我也不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倒霉，可能我真的，被厄运缠，只会给你带来伤害。”

他不能让她独自面对。他必须在她更极端的决定之前，找到她。

陆行舟缓缓走到江叙面前，蹲。他没有再动手，只是看着江叙布满血丝的睛，声音带着一沉重的疲惫和一丝了悟：

樱音木然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能如此平静地说这些。

“樱音……可能真的无法只属于我一个人了。”

樱音愣住了。

江叙自嘲地笑了笑：“我也嫉妒你，能这么自然地说这样的话。”

陆行舟看着坐在地上，狼狈不堪的江叙，愤怒如同般退去，取而代之的事一丝同受的酸楚，以及……一冰冷的认知。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电视屏幕发的、变幻不定的幽蓝光芒，映照着蜷缩在沙发上的影。樱音抱着膝盖，搁在膝盖上，睛红得像桃，脸上泪痕错，漉漉的睫还在微微颤动。

“凭什么？”  他问，“凭什么……你能那么轻易地……就得到了她的？得到了她……定的选择？”  他想起樱音对陆行舟的维护，想起她为了不伤害陆行舟而痛苦挣扎的样，心像被凌迟。

“樱音，如你所说，其实我不是一个很能共的人。但不知为何，我理解那，看着一个人，就像看着全世界唯一的光，却怎么也抓不住的觉。也理解那，积压了太久

“江叙……我理解你的痛苦。”

客厅里陷死寂。只有两个男人沉重的呼声。

听到开门声，樱音猛地抬起。“行舟……你……你怎么来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重的鼻音和哭腔。

他关上门，没有开灯，借着屏幕的光，慢慢走到沙发边，在她面前蹲，伸手，用指腹一一地去她脸上未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