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他控制不住打断顾驰：“别一直这么看着我。”

像被打上烙印，顾驰意气风发的模样犹在前，彼时晏清雨不得不到兼职补贴家用，顾驰却是个生惯养的小少爷，不能吃苦不会厨，说是十指不沾也不为过。

晏清雨作镇定吃了两，不久后放筷起。

和厨房里忙碌的人影对比，脑海里的记忆产生了极其割裂的错落。

“吃别的吧，”顾驰说，“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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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厅，仍然可以从玻璃门上看到顾驰忙碌的影。晏清雨呆呆望着，腔像一块浸满醋的海绵，酸涩难忍。

这个过程里也没有再主动说话。

“你就过来送碗汤，不用这些，”晏清雨说，“我不需要。”

这个说法其实没什么说服力。

晏清雨怔怔看着顾驰熟练地给西红柿扒，到一阵不真实。

晏清雨伸手摁油烟机开关，将那团油烟走。

晏清雨明说：“好不容易睡着，没多久就被门铃吵醒，难免有起床气，你多担待。”

晏清雨被他问得一愣，“……什么？”

五分钟后，顾驰提着一兜鲜和蔬菜从楼小店铺回来，语气无奈：“你平常在家就吃速冻品？”

和预想中的况背而驰，冰箱里除了不知买来多久的，保鲜层空空如也。顾驰沉默两秒，打开冰冻层，面前现三屉爆满的速冻品。

顾驰的声音埋没在锅铲的碰撞声里，晏清雨却听得很清楚，“没事的，是我想这么。”

顾驰边剔边说：“黄队和徐队忙新项目筹备，其他人有实验要，卫扬帆和罗铬带着他们，没有空过来。”

晏清雨看着他搅拌，熟练地理材，众多陌生行为让他彻底意识到，顾驰的变化很大。

晏清雨静置一会，破罐破摔地抱着书缩回角落的毯上。

晏清雨远远跟在他后，看顾驰挑汤里的姜片，特意挑两块质的鸭。

他毫不示弱、几乎可以说是贪婪地看着晏清雨，那目光得人发麻。

晏清雨盯他看两，忽的笑了，“是该抱歉。”

顾驰张张嘴，言又止半天，最后还是没说话。这时厨房的微波炉发一声提示音，晏清雨动，顾驰抢先一步起去倒鸭汤。

半个小时后，顾驰布置好餐桌，来叫晏清雨吃饭，等晏清雨到餐厅坐，顾驰自此走厨房，再没来。

晏清雨即便带着病元气不足，也是个正常的成年男，光喝汤总不能饱，顾驰显然想到这一，几步跨到冰箱前，开门翻翻找找。

顾驰表微微错愕。

良久察觉到自己失态，他移开目光，“嗯，不喜厨。”

“抱歉。”

没等晏清雨拒绝，顾驰补充：“黄教授特意代，要你好好吃饭。”

顾驰回过神，收回手闷声不语，他略微侧过背对晏清雨，影看上去有些局促。

顾驰切好番茄丁，起锅烧油，油了先炒，倒锅中，顿时翻起一阵白烟。

他们在大学校园里认识，从初识走到恋，又在最烈的时候分开。

“……”顾驰动作一顿，在碗磕碎一，他盯着料理台，却忘了放碗里。

他靠在料理台边，“怎么是你来。”

顾驰的一双睛仿佛着千言万语，却又像个默剧演员，被无名力量剥夺语言能力。

他上有说不清不明的矛盾，晏清雨忍不住想究，又因为抗拒靠近他而止步。

一个实验室要落魄到什么地步，才能让和黄朔平起平坐、一众人以“金主爸爸”相称的顾驰来跑。

晏清雨连忙拿碗盛着，见顾驰神，喊他：“顾驰，浪费了。”

顾驰看见落灰许久的电饭煲，忽的问：“光喝汤吃不饱，要吃别的吗？”

即便这一他早在世贸大厦初次重逢时就知。

锅铲相互碰撞，渐渐让时间闲置的厨房多几分烟火气，晏清雨不知自己在那站了多久，赶在失去全耐前，他转走厨房。

顾驰这才垂，薄而无甚血的微微抿起，角的弧度是失落的。

灶台的火焰烈动，晏清雨半晌没说话，顾驰也没有要开的意思，气氛再次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