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斯明骅今晚上满场遛他，一开始还觉得有意思，遛得太久已经开始觉得无聊透。

斯明骅短促地笑了一声，但听得并不是因为兴才笑：“你不乐意吃啊，不乐意就丢掉。垃圾桶就在楼，顺窗全扔了。”

电话挂断，斯明骅站在原地沉思了几秒钟。

“就这事儿？我家里果太多一个人吃不完，跟楼上的邻居分享分享怎么了。你就当帮我个忙。”

斯明骅喜他，虽然没有直接表白，可那些暗示的举动和话语统统指明了一个简单易懂的事实。

斯明骅哼了一声：“谢谢科普。辜负邻居的心意倒不犯法，你可劲糟蹋。”

这语气，好像庄藤让他受了很大委屈。

没有得到回应，斯明骅大概以为他还在气上，又说：“现在已经很晚，你别生气，影响睡眠。那几个箱还重的，你别费劲搬来搬去的，放门就行，我回来自己。”

斯明骅说：“庄藤，你有没有在听？”

“我不需要你送我任何东西。”

小蔺也不知信没信，反正是笑了：“这样啊，我还以为他很冷，没想到人还心的。”

庄藤不惯他这脾气：“空坠犯法，你个法盲。”

接完庄藤的电话，他更觉得陈嘉颂无聊，很想赶回员工宿舍离庄藤近一，即使那个宿舍的浴室小得连转也困难。

斯明骅停顿了一，纳闷：“我又怎么招你惹你了。”

斯明骅也轻声回答：“再见。晚安。”

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他家开超市的，前两天我找他帮忙买新鲜果，我自己倒忘了。”

他自觉跟斯明骅不是一路人，常常对斯明骅的靠近到张和忐忑，却不知何时起，居然无意识地仗着斯明骅的喜，把斯明骅摆在一个比自己更低的位置，并且不客气地指责斯明骅。

这么一剖析，庄藤惊觉自己竟然有些恃而骄。

庄藤说：“我把东西放你门，你回来自己理。”

等小蔺提着垃圾了电梯，庄藤上给斯明骅打电话：“这果怎么回事？”

他正要挂电话，斯明骅开，语气缓慢温柔，还带着哄人的小心翼翼。

斯明骅沉默了几秒钟，这份无言让电话那的击球声愈加明显，不知是网球还是羽球，反正闹的。

庄藤疼的，小声说：“你能不能别这样。”

力可真好，上了一天班还有兴致去行度锻炼。

庄藤用额在膝盖上磕了磕，小声说：“你懂理就好。晚上回来注意安全，再见。”

庄藤在心里叹了气，愈发觉得累：“我要说的就这些，以后别再浪费钱无用的事。”

庄藤原本一肚火，觉得自己很倒霉，本来忙碌一天就很累，好不容易回到家，不仅没能得到放松和休息，还要蹲在门为这么大事和斯明骅打嘴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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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庄藤刚刚才发了脾气，他就算回去刻意找个借扰庄藤，庄藤也肯定不会愿意见他，就还是把手机收起来，说：“走吧。”

庄藤很疲惫，又饿得心慌，耐心告罄，平静地说：“这不是你自己愿的吗，是我你给我送东西？我没恩德你很失落是不是，那你知不知你让我觉得很难受，很困扰。”

陈嘉颂拎着球拍走过来，看他拿着一瓶打开的电解质却不喝，光盯着手机发呆，喊他：“喝你还要喝多久？我过几天就要回加州，你能不能专心地陪我玩一天？快来，换场地，没理今天打得这么差，肯定是我那边风不好，换一。”

同样是球类运动，陈嘉颂的尔夫打得还不错，桌球也还好，网球却是菜中的菜。

可斯明骅突然低三四歉，他那无名火突然就消散一空，取而代之的是似有若无的愧疚。

“我以为你喜甜咖啡，应该也会喜吃甜果，我没想那么多，也没想要你多么动。你不喜吃就算了，对不起，次一定经过你同意再给你送东西。”

他忍不住想，斯明骅真的就有这么罪不可恕么，值得他用那么严厉的言语去行批判？换成一个普通的邻居好心给他送好吃的，他还会对对方这样无礼，不但不领，还要对人家发脾气吗？

“怎么样，甜不甜？”斯明骅的笑声有，似乎是刚结束了一场竞技，背景声音里能听到球拍凌空击球的回声。

斯明骅语气越柔和，庄藤心里越沉重。

他保持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