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不是你的尺码。”邱翼说。

她声音轻了些：“你上次说……想杀人。”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他们脚边掠过。远传来模糊的汽车喇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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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付了钱，和邱翼走了理发店。晚上的街灯亮了起来，没了发，风过来有凉了。

“好了。”理发师说着，解开了围布。

“读什么读。”邝男扯了嘴角，“那人早把学费给我断了。当初就说不让上，是我自己死活要念，攒的钱的。”

她很认真地说：“这是我的秘密。想跟你换一个你的，彼此换，这样比较公平。”

女孩也停脚步，转过来。短发让她的脸看起来更小了，睛在昏暗光线显得格外的大，里面很。

邱翼问：“换秘密？”

邝男嗤笑了一。她自顾自地上火，烟雾飘了起来。

邱翼一愣。

发茬，在日光灯飞飞舞舞。

后来邝男又找过他几次。有时候是放学后在校门外等，还会发消息，问他：“有空没？”

“一样什么？”

邝男定定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穿着这，比奔还难受。”

走一段，邱翼停脚步。

邝男侧过看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什么？”

“加个联系方式吧。”她说。

邝男有些诧异地看向他。她挑眉，开玩笑地说：“难受？那你奔去，衣服给我啊。我不嫌难受。”

“我以后也不了。”她看着指间明明灭灭的火星，忽然说，“烟好浪费钱啊。我还得攒钱呢。”

“我叫邝男。”她说，把手机收回包里，“是男孩的那个男。”

“我以前想过要杀人。”

“好学生，不？应该不会吧。”

邱翼低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邝男说：“对。”

“也不是以前，是一直都想。”

“觉你跟我一样。”她说。

风过来，把她额前短短的发得翘起来了，她用手压了压。

“为什么找我来？”他问。

“不读了？”邱翼转叶的手停住了。

邝男愣了一，大笑起来，烟灰差掉在上。

“被欺凌了，但是没办法真的反抗。”

邱翼没什么事的时候，会回个“嗯”。

女孩站起来，抖了抖衣服上面的碎发。她走到镜前，看着镜慢慢地伸手，掌心贴上发茬，顺着生的方向摸了一。

风更冷了，动着他的衣角，路灯的光线在他们之间静静地淌。

她弹了烟灰，“钱这方面，说了你可能也理解不了。你衣服都是牌货。”

有扎手。

女孩不需要他的回答，她从那个看起来容量很小的亮片挎包里，摸手机，屏幕都碎了。她手指在上面了几，然后递过来。

邱翼觉咙被什么东西哽住了。

邱翼沉默了很久，开的时候声音冷冰冰的。

“……我没有爸。”

“他在外面跑生意了好多年，人脉很广。”邝男说，“他联系了我，说能帮我问问，看有没有合适的地方，找个活儿。”

“我有两个妹妹，还在上小学。”邝男继续说，“我不能报警，因为我妈被打跑了，我爸是家里唯一挣钱的。抓了他，我们都没饭吃了。”

“不会，也不想。”邱翼说，“你自己吧。”

第26章 拳击课

那天天气难得不错，有太。邝男看起来比平时要开心，嘴角一直勾着。

邱翼也拿自己的手机，扫码，添加了好友。

“嗯。”邝男了，“我舅舅从南方回来了。”

“你可以啊。”她笑够了，抹了角，“跟你爸说，你女朋友了，想要个侣装。他肯定给你买。”

她伸手外袋，摸烟盒和打火机，动作很熟练。烟盒有瘪了，她磕一支，叼在嘴里面。

“今天心好？”邱翼问，手里着片枯黄的银杏叶。

邝男突然不笑了，她看着邱翼的侧脸，了最后一烟，然后把烟扔垃圾桶里。

青白的烟雾在她前散开了。

“你比我。”邱翼说。

她耸耸肩，说：“现在上了一学期，学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朋友也没有，觉得没意思。反正我也不是读书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