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2)

烟飘起来了，灰白的烟雾在空气中散开。味有呛，有涩。

“你家住哪边啊？说不定顺路呢。”

邱翼侧过看了，隔的人手指夹着烟。烟红红的，正在一地变短。

经汇给了外婆。外婆没有智能手机，也不会用，他只能去银行寄现钱。

“报警？”男人神有飘忽起来，“有你报啊！吓唬谁呢！老家里事，警察得着？”

转过一个街角，突然传来男人的骂声。

烟雾散去，那时候他看见的是很相像的一双睛。

“咳……没事了。”她说，声音有沙哑，“谢谢。”

旁边的座位上，有人燃了一支烟。

邱翼转过，“嗯。”

后来的几天，邱翼都等到放学中间时间段再走。那时候人多，他混在学生堆里面，徐升宇他们不容易发现。

邱翼看来了，她神里只有一麻木的厌烦。

这个时候，邱翼看清了女孩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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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很累，累得连思考的力气都没有。

“不顺路。”

为什么呢？

女孩被迫仰起脸，嘴抿得死白，却没发声音，只是用两只手不停地去掰男人的手。

这个时候，街边有几个路人放慢脚步，投来了视线。男人的手松了一，女孩趁机猛地一挣，发终于从男人指间脱了。

他不知为什么要来a市，在寄人篱地住在徐家。

邱翼打断了他：“把手松开，不然报警了。”

他心里算着，徐升宇三了，明年六月份就该考了。虽然徐升宇肯定考不上，但反正是毕业了。

夏一帆手里拎着罐可乐，笑嘻嘻地说：“邱翼？你也来这儿啊。”

所以他忍到夏天就好。

邱翼转回。

她一愣，也认来了邱翼。

“看什么看？！”男人唾沫星几乎要来了，“老教训自家赔钱货，关你们小崽事！一边去！”

邱翼没接话，他觉得这个人有烦。

他退来，又开通讯录，寥寥几个名字，没有可以拨去的号码。

夏一帆大叫了声：“喂！你什么呢！”

“死丫！还跑？！老叫你跑！”

夏一帆松了气：“你真没事吧？吓死我了……那人真是你爸？他经常这样对你吗？”

第25章 换秘密

男人指着她，又指指邱翼和夏一帆，嘴里不不净地骂了几句难听的，狠狠地“呸”了一。

……外婆昨天收到钱了吗？

男人又骂了起来。

“巧了。”夏一帆把可乐哐当放在收银台上，扫码声滴滴响起。邱翼付了钱就没多话，走了店门。

“哈哈！”夏一帆笑了笑，“觉你平时话少的，有冷。”

……不知怎么这么倒霉，就被徐升宇他们发现了。

刚走台阶，夏一帆也从后面跟了来。

邱翼第二天醒了之后，先去便利店买了盒罩，可以遮伤。他了药，着就去学校了。

中年男人转走了。

邱翼脚步没停来。

烟灰积了一截，手抖了，就掉了烟灰缸里。

女孩看向夏一帆和邱翼。

邱翼关掉手机，往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睛。他未成年去不了酒店，只能混这个得不严的网吧。不知今晚该怎么熬过去，也不知明天醒来要面对什么。

夏一帆被这吼得往后缩了半步，脸涨红了，鼓起勇气试图讲理：“你那样扯她发……都快扯掉了！你先松手！”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急促地着气。

他想起母亲有时候会坐在客厅烟的样。烟雾绕着她，她吞云吐雾，看不清那张脸。

男人的脸涨红了，睛狠狠地瞪过来。

邱翼去了便利店，买了一瓶。排队结账时，肩膀被人从后面轻轻地拍了。回看了，他发现是同班的同学，好像叫夏一帆。

……应该收到了吧。

居然是网吧里那个女孩，右方那块胎记在路灯格外显。

她的睛里没有一泪。

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邱翼抬望去，前方几步远有一个中年男人，正用一只手死死揪着女孩的发，用力地向后扯。

男人和女孩同时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