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2/2)

外婆抓着他胳膊的手一直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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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酒，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那个叫邱媛的、给他生过一个儿的女人。

邱翼看着他，摇了摇。

“你大了翅膀了，你要杀人你厉害了！你对得起你妈吗？她生了你这个讨债的……”

后来邱翼才断续知，徐文彬去年离了婚，儿归了他，女儿跟了前妻。那个正妻生的儿不争气，整天惹是生非，隔三差五就要给他收拾烂摊，简直让徐文彬失望透了。

“你什么！你疯了！”她吼，“你想年纪轻轻就去坐牢啊！你拿刀你想什么？”

邱翼被她拽着手臂，没说话。

外婆年纪大了，没站稳脚被杂一绊，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扫把飞去老远。她趴在那里，一时间没起来，这么多年受的委屈突然都发了来。

她抄起墙边一把秃了的旧扫把，一言不发就朝徐文彬打过去，嘴里发气急的骂声。

今天便利店休业，邱翼一放学就回来了。他看见外婆坐在堂屋的凳上，睛红着，上沾着泥。

徐文彬简直猝不及防，他狼狈地躲闪，解释的话通通都被打断了。

巷里几人家闻声开了门，探来看。徐文彬站在那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对着一个摔倒在地痛哭的老太太和四周指指的目光，他地丢一句“我次再来”，然后落荒而逃了。

邱翼被她拽得一歪，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他站着不动，剧烈起伏着，琥珀的睛盯着门外，冰凉凉的。

“你妈当年就是太傻了。什么都没捞着……”

邱翼还是不答应。这次他回到家和外婆说了。外婆沉默了很时间。然后，她看着灶膛里的火苗，说：“去吧。”

外婆吓了一，看过去，却发现那里没有人，只有一片昏暗。

邱翼冷冷地说：“我要去找他。”

邱翼说：“不需要。”

徐文彬再来找他的时候，问他想好没有。

外婆不说话。

外婆愣了几秒，随即脸变得铁青。

外婆说：“去。为什么不去？让他给你钱。上好学校，穿好衣裳，吃好的。他那混账的钱多，不白不。”

外婆猛地站起来，冲过去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他说得很恳切，风尘仆仆的，好像要把真心挖来给他看。

男人走过来，自我介绍叫徐文彬。他说，他是邱翼的父亲。

邱翼皱了皱眉。这个名字他听过，母亲和外婆都提过，都是在骂声中现。

“你还小，别傻事……”

但徐文彬没有放弃。

他不仅打听到了邱翼的学校，现在还找到了老屋。午外婆正在院里晒衣服，一个衣着光鲜的男人突然现在门，说要找邱翼，说自己是孩的父亲。

邱翼猛地抬看她。

邱翼听着，没吭声。他突然放书包，转了厨房。再来时，手里攥着把菜刀，他就要往外走。

“我不认识你。”他说完，转就走了。

“阿婆，怎么回事？”

他转过，看见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不远，看着他，神有些复杂。男人看起来和这个小县城有些格格不。

邻居过来，七嘴八把事说了。

多多刷题，最好参加晚辅导。

那天邱翼刚走校门，正准备往便利店的方向去，就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

“你是？”

“邱翼，别傻事……”

他在离学校两条街外的便利店找了一份零工，每天午五半到九半，负责帮忙理货架，还有收银，能补贴一些家用。外婆没反对，每天会多往他书包里了一个煮。

邱翼停脚步。

她号啕大哭起来，泪混着地上的尘土，糊了满脸。

过了几天，徐文彬又来了。这次他没巷，等在了邱翼放学路上。他说，他还是想接邱翼走，条件随便提。

徐文彬说，这些年他心里一直不好受，觉得亏欠。现在条件好了，想补偿他。

从便利店回到家，他回了房间，没有把这件事告诉外婆。

“跟我回去吧，小翼。”徐文彬说，“我给你更好的条件，供你上大学。你妈……是我对不起她。”

但邱翼摇拒绝了，他还要去打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