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啪嗒——

于是他斟酌着，慢慢地：“我们是不是还有个手续没有办？”

他转向房门走去，虽然他并没有恐症，但也不想再走一次这挑战极限的空栈，希望通过其他的方式回到朋友边。

这段时间里，瞿白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减少这件事对自己的影响，他寻找朋友陪伴，努力经营店铺，珍惜生活中的每一善意……只有这样，他才不会一直沉在绪的泥潭里，放任自己崩溃。

如果他说没有，瞿白就装不记得；如果他说有，瞿白就说还有一些礼需要过。

观景台连着一个大的宴会厅，此时空无一人。

每个字都能听懂，但瞿白确认自己没有懂他的意思，讷讷地问：“什么？”

“几句话而已。”

“检报告应该比我述更清楚。”

闻赭比几个月前气好了很多，行动自如，完全看不是一副大病过的样。

“你的伤好了吗？”

无法再忍受提心吊胆的生活，瞿白觉得，也许他应该试探一闻赭，可能他早已经把这件事忘掉——那当然最好不过。

瞿白盯着他的侧脸，他没有办法思考，行别开睛：“……抱歉，那我先走了。”

“不是。”

闻赭打开一条门，意涌而，他忽然问：“你还有事吗？”

这问题十分突然，瞿白抿着，一不知如何作答，他反复踌躇着，仿佛错事被老师当众惩罚的小孩，不知该如何表达他们之间的事，最后还是选择：“应该没有的。”

数的菜肴摆在桌边，碗筷只放了一副，没有人动过。

不知是不是刚才吓得，瞿白觉自己失去了一定的思考能力，只能问前看到的最简单的东西。

他从没有跟闻赭这样久没见过，在过去的几年里，即使隔着十数小时的时差和上万公里的距离，他们也在频繁地发起视频，保持联系。

“呵。”一瞬间，闻赭冷酷无比的声音钻耳朵，他缓缓站起来，一步步近，语气冷厉迫人，“那为什么我脑海里会有你主动我/人的记忆？”

”瞿白没意识到他话语中的刺，目光几乎是不加掩饰地一寸寸描摹过他的五官。

再说的话变得非常艰难：“是……什么样的片段？”

心脏倏然一震，瞿白先是升起一狂喜，几乎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但很快又意识到不对，如果闻赭真的想起他来，肯定不是现在这样的态度。

他跟过去，想挨着闻赭坐，拉开椅，却又犹豫着选了隔一个的位置。

他安排得很好，一双漆黑的眸张又仔细地盯着闻赭，忽然一怔。

“这样啊。”

闻赭的忽地向一垂，从他微微汗的发丝上扫过，：“来吧。”

“好吧。”瞿白让开一路，，“我们先去吧，外面很冷。”

闻赭又问那句话令他不太懂的话：“你还有事？”

闻赭在主位上坐，看了他一：“你的越哥。”这称呼有些奇怪，瞿白尽量忽略，“他还没来吗？”

闻赭没有说话。

大失落几乎如山洪一般席卷过，瞿白苍白起来，过了许久才勉扯起一嘴角。

闻赭的脸一沉来，仿佛瞿白不是他曾经亲密至极的人，而是打了他重要计划的讨厌鬼。

“没有的。”瞿白顾不得害臊，赶说，“没有讨厌我，你一直很喜我的。”

“没有哇。”沉默半响，瞿白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讪讪地站起来，“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闻赭终于开，却答非所问：“我们为什么会结婚？”

“是吗？”闻赭语气很轻，将前并未动过的碗筷推到一边，站起来，很随意地问，“我之前讨厌过你吗？”

“那是和谁呢？”

闻赭掀起，看他一：“那我们之前还有没有过别的关系？”

瞿白微微一怔，没料到这个yes or no之外的答案，有些结地回答：“因，因为我们相。”

他先喊：“少爷。”又没忍住退回来，声音绷着问：“你想起我了吗？”

一步，两步，走到门的时候，瞿白还是停，转过。

闻赭盯着他，：“有一些片段。”

“你自己来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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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失魂落魄地垂，不得不想起属于他的最后通牒——闻赭说，回国就会跟他办离婚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