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2/2)

“看到了。”

她明天还有实践活动，实在是不能熬夜，便先回她们的临时宿舍了。

*

霎时间两人都愣在原地。

突然的，月野想起一件事。

可他没移开目光，就那么直直地看着她，在期待她会有什么反应。

这样......这样岂不是每天用手机的时候都会看到她？

这让她怎么生气？

于是月野看着手机沉默，月岛看着月野沉默。

索就走了来，哪怕外面很、蚊虫很多，他也不想回去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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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野盯着月岛的手机屏幕, 指尖悬在翻盖边缘，半晌没动。

枭谷的路灯是黄的，光线被枝叶剪得碎碎的，斑斑落在他肩。

自主训练啊，他也想快能到托球呢。

月野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看着他垂在侧、微微攥的拳，忽然就懂了。

还没想起这事的月岛听话地从袋里拿自己的手机，“在这里。”

月岛抬，视线先落在她微的发梢上，又飞快扫过她垂在侧的手臂，小臂留的淡红小血在灯看得格外清楚。

洗完澡，抱着自己的换洗衣，月野刚走到宿舍楼转角，就撞见了倚在路灯的月岛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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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像是怕她误会，又像是在笨拙地坦白, 补充，“还没有梦到过。”

“你这样......”月野先开了, 她的声音在只有蝉鸣的夜晚显得有些轻，“晚上会梦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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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这样的他无法回复月野，只要她来，她就会看到连他都想要逃避的自己。

月野走过来，清晰地受到月岛此刻的烦躁。

第54章

空气忽然静得只剩夏虫的低鸣，月野原本酝酿好的小脾气此刻全卡在咙里, 一个字也吐不来。

但这里只有他们俩，这一步太明显了。

她悄悄抬, 撞月岛的视线里。

是他们上次一起去博馆时拍的那张, 没想到他竟把这张设成了手机纸。

本就皱着的眉更加蹙，“刚训，站在这里呆一会儿。”

月岛结了一, 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却依旧的。

黄的路灯斜斜打在屏幕上，画面清晰得过分。

月野接过来，翻开手机的翻盖，本来想生气的架势先被月岛的手机屏幕哽了一。

他比她更僵，肩线绷得笔直，耳尖以可见的速度爬上红。

顿时月野的脸也跟着了起来。

“所以, 你不是没看到消息。”她小声说, 不是质问, 更像是在确认。

很认真、很血、也很让月岛焦躁。

是她呢......

月岛接过手机, 攥得很。

队友们就像一面面清晰透亮的镜，越是站在他们面前，月岛越能看清自己。

宿舍里，队员们就算离开了球场也在争分夺秒学习，到都是播放排球讲解视频的声音，还有他们讨论的声音。

她从袋里拿自己的手机，发现到现在月岛都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他别开脸, 看向路灯两人被拉的影, 声音低得几乎要被风散。

在西谷前辈如愿也在月野的参与练习了半小时后，月野终于结束了今晚的活动时间。

“你手机呢？”月野问他。

她想起来第一次合宿时月岛凑到她边问起的那件事，看来他到现在都还没有答案。

“……不知回什么。”他最终还是只说了这句，带着连自己都厌恶的无力。

他穿了件简单的白t，手里攥着瓶没开封的运动饮料，低看着地面上的某一，不知在想什么。

他意识后退一步，像躲避队友那样不自觉也想要躲避月野的靠近。

他不是不想回，是没法回。

他怕她看到这样颓废、连努力都不敢的自己；怕她发现他本就是个连定决心都不到的胆小鬼。

她把手机还给他, 指尖碰到他的掌心, 两人都像被到一样, 飞快地缩回各自的手。

月野脚步一顿，先愣了半秒，随即扬起笑，“月岛？你怎么在这儿？”

幸好那栋教学楼离球场不远，幸好洗澡的地方也不远。

这几天的合宿像一面照妖镜，把他所有的拧和犹豫都照得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