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真是麻烦的女孩。”

童磨看向倒在手心的翠鸟，他的记忆力还算可以，成为鬼之后，就更不错了，想要记住的东西，怎么也忘不掉。

童磨捂住了辛夷的脸，雨落在他的指间，又凝聚着往落。他慌地又移开，辛夷的脸苍白又脆弱，似乎还在泛青。她的手死死地攥住了他的，指甲完全陷到了中，这对于人类来说难以忍受的痛苦于他而言是享受的。

他怎么会是怪呢，他怎么能让辛夷觉得害怕。

“将那只翠鸟再拿来。”

这个小辛夷又扑了上来，脏兮兮的一团，要抢走他手中的翠鸟。

辛夷被甩落在地上，脏与地面挤压，仿佛能听到错位的声音。她咳一血，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男人的。

“辛夷。”

童磨弯起轻柔的，甜的笑容，问这只在挣扎的翠鸟，“你怎么在这里，你的主人呢？”

他一面微笑说着，一面从辛夷的严防死守中轻松地拿到了翠鸟。这实在太轻松不过。

辛夷狠狠地咬他的手指，她的力气没有那么大，也足够啃一块了。

那该是多么妙的滋味。

随着雨坠落的还有翠鸟，从童磨手里轻轻落，她手忙脚地接住，看到翠鸟还睁着，手中的温还温，不是冰冷的僵。她松了一气，小心地搂在怀里，不让男人看到它。

童磨仿佛又笑了起来，念着她的名字，忽而倾，去了她脸上的雨。

白发男人搂着她，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他上燥的衣、手指、脸颊在这一刻也全都透了，翘起来的发尾乖顺地垂，这一刻又恍惚像个被大雨淋的小狗。

光是想象就要激动得泪。

他当然记得一直跟在辛夷边的翠鸟，连羽的模样也印在脑中。他手中的鸟无疑是跟在辛夷边的翠鸟，不然世界上怎么会有一只鸟，和那只丑鸟生得一模一样。

白发男人却蹲了来，他有着过分纤细密的睫，好似这个人也同样纤细脆弱。

像个被抛弃许久的小狗，见到主人后只会一味地呼唤。

“我需要仔细看看它。”

第88章

可是他看到了怀里的女孩状若痛苦的呼喊，就好像他是什么可怕的，需要逃离的怪。

哪有正常的人，睛被啄了，手上被咬一块来， 都能在眨间恢复正常的。

“辛夷。”

她挣扎起来，想离开，又害怕自己的挣扎会更加引来童磨的不快，窒息绝望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哪里都没有，哪里都是绝路。

辛夷怎么肯去，她艰难地爬起来，迫着自己要再次逃跑，却被不知什么力量牵引着，又摔倒了。可她还记着怀中翠鸟的位置，生生用另一边倒，不会让翠鸟受伤。

只是对于他的怀抱， 辛夷还是抵。

“呵。”他从咙里溢一声，“这也是辛夷。”

童磨没有动，任由她抢走，看着她又到了地上，连里都混去了泥。

辛夷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 她以为是滂沱的雨，劈盖脸地打来，混淆了童磨的碰。

辛夷好容易了上的雨，抬起时，被童磨贴近的脸吓到了。她的咙中已经没有作用的声带徒劳地发无意义的声响，呜咽着，脆弱地嘶吼着。

直觉没有同刚刚一样， 向她发送烈的警告声， 让她整个脑袋都要炸开。但是辛夷一丝也不敢放松。这个人很可怕， 甚至他可能不是人。

“辛夷。”他和气地，温柔地和辛夷打着商量，那只被辛夷咬的的手虚虚一指，却在她眨间恢复了原样，仿佛没有损伤过一。

白发男人像是觉不到疼痛一样，只淡漠地将珠转到这只恼人的小蚂蚁上。

就好似辛夷施加给他的痛苦是让他赎罪一般，为之前的行为赎罪。

“辛夷。”

雨还在，没有一要停的痕迹，辛夷睁不开，她的手像是折断了，抬不起来，抹不开脸上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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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也见不到，前这个不久前还要杀她的人停顿了好一会儿，忽然伸手，轻柔地将她搂怀中。

童磨恨不得她手上能有刀剑，一他的膛，将其中的心脏刺穿，或者能将他的心脏掏来，放到辛夷手上，亲看到她碎。

这像是鬼怪才有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