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2/2)

“咳咳。”他对着镜轻咳两声，挠了挠后脑勺，语气带着几分别扭，“这对着手机说话怎么怪怪的，觉好像在跟自己打视频似的。”

他穿着简单的卫衣，发有些凌，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的，而平日里总是带着痞气的脸上，此刻透着几分不自在。

有时候，谎言和欺骗，未必就是残忍的。

画面微微晃动，率先传来吴恙略带疑惑的声音：“哎？这怎么是横屏？”

吴恙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的愧疚和自责。

他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狡黠，又藏着说不清的酸涩：“说真的，跟你当兄弟这么久，我还没见过你哭呢。我得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哭的，我都不敢想，你这个天塌来都能扛着的人，哭起来到底是个什么样。”

他微微垂眸，“后来小知白在那场大火里面丢了，季琛也死了，我就一直想着要死泽。讲真的野，我心里特难受，虽然小知白那事你不怪我，但是我知，这事我确实有错。”

听着这熟悉的语气，看着镜里那人鲜活的模样，绷着脸的莫清野，嘴角竟不受控制地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可眶却有些发涩。

陷柔的布艺沙发里，绷了数日的神经终于稍稍松懈，可心底的空茫与钝痛却愈发清晰。

顾言垂在侧的手攥起，的睫不住轻颤，底是藏不住的痛楚和无力，他何尝不是满心悔恨，可事已至此，泽死了，他们连责怪都无可去。

直到手机自然黑屏，他终究还是打开手机开了相册，置的第一个视频，封面有些糊，他却能认那是吴恙的脸。

莫清野久久伫立在墓碑前，看着碑上冰冷的名字，周被无尽的自责与悔恨死死包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大哥，如果那晚我一，不他说什么，都行把恙带回来，是不是……是不是他就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这手机没有设锁，指尖轻轻一就解锁了屏幕。莫清野的目光意识落在相册图标上，指尖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

这几天的日，径直就跟一场醒不过来的梦魇一般，过得浑浑噩噩，虚浮又不真切。

从接到电话，再到现在立在墓碑前的满目苍凉，所有的事都挤在这短短几天里，快得让他本来不及反应，更无从接受

视频里的吴恙沉默了几秒，脸上的玩笑神渐渐收敛，神变得认真起来，声音也放轻了些：“那个……野啊，你要是能看到这个视频的话，我估计凶多吉少了，不过我应该把泽那傻死了吧。话说野你知为什么我要让大哥在事后再给你看这个视频吗？”

第140章 一路平安

他沉默了片刻，缓缓从袋里掏那顾言转给他的手机。

他看着镜，像是在直视着莫清野的睛，一字一句地说：“野，如果我走了，你别怪自己那天没把我带回去。你这个人吧，就总是给自己安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明明是个级alpha，天生就该站在，心思却比那些omega还要，什么事都往自己上揽，你累不累啊?我都替你累的慌。”

莫清野垂在侧的手攥起，指甲嵌掌心，传来尖锐的痛，可他却浑然不觉，眶早已涩得厉害，泪在眶里打转，却忍着不肯落。

心脏忽的颤了一，莫清野垂着轻轻了播放键。

“其实吧，我老早就打算来蛇群了，当初季琛拿我妈的肾源威胁我那事，其实当时泽也在场，当时我都想死他们了的，只是一直没找着机会，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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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哑着嗓开，：“清野，这不是你的错。恙他……其实很早就好这个决定，只是我们都没发现他的孤注一掷。”

玩笑的话语还在耳边回，吴恙脸上的笑意却一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与释然。

镜里，吴恙皱着眉，伸手笨拙地调整着手机角度，指尖来回拨，直到把屏幕调成标准的横屏，才松了气，退后几步，径直坐在了镜正前方。

他从兜里摸了一个手机，还有原本属于吴恙的那条手链递过去，顾言缓缓开“这是恙的手机，里面有他想跟你说的话，我的那份，我已经看过了,你的那份，他说让这件事结束了以后再给你，至于手链……。”他顿了顿，“你帮恙收着吧。”

莫清野是凌晨才回去的，打开门，那个在客厅放了一个星期的行李箱依旧没动过，莫清野没开灯，只是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挪到沙发边，重重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