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他没有接莫清野的话，只压着颤意，自顾开：“我先回去了，野。你也早回去吧，这儿坐久了冷的。还有……少烟，别把自己折腾得不成样。”

莫清野抿了抿，有些犹豫，不只是因为宴极上的生意，更是因为他还不知怎么去面对。

吴恙张了张嘴，眶有些发涩，却什么也没说来。

他顿了顿，结了，声音轻得像要散在风里：“以后的路，我就自己一个人走了。你和大哥，多保重。”

吴恙垂着的睫剧烈地颤抖了几，却勉扯一个笑容：“野，是你太看我了。人都是有望的，我以前在宴极什么都不是，我受够了那日了。可是现在不一样，我现在是蛇群的二当家，他们都听我的，我也会到了权……”

“是因为吴姨术后恢复的钱是吗?”莫清野打断他。这是他能猜到的吴恙去蛇群的唯一原因。

“恙，钱的事我跟大哥会给你解决的，你回来吧。”莫清野心底发涩，声音也有些哑，“恙，你知的，我认的家人只有你们三个，可是现在小白丢了，我只有你跟大哥了，我不想…再看着你再什么什么事。”

莫清野没敢看他，他只是看着远方，声音很轻:“恙，抱歉。”

“野，我……不打算回去了。”吴恙终于开。

话说到这份上，莫清野知，吴恙是铁了心的不回来。可他看着那背影，如果真的决定要走，真的还会在意他的死活吗？

莫清野看着路灯的背影:“闯?你他妈去蛇群能闯什么名堂？!宴极的兄弟们都不怪你，你现在回来没人会说什么。”

莫清野看着他，吴恙底有一他看不懂的悲凉。

听了这话，吴恙只是苦笑了一，轻轻摇了摇，眶早已酸涩发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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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落，他朝后挥了挥手，然后独自走了更沉的黑暗里。

可吴恙没有解释，只是说了句:“对不起野。”

“野。”他没有回，声音被夜风轻轻托着，却字字清晰“要是你真的找到小知白了的话，替我跟他说声对不起。就跟他说，看在恙哥这些年这么疼他的份上，就……别生恙哥的气了。”

沉默在两人之间无声蔓延，夜风卷着的树叶沙沙作响，街对面的小吃摊人声鼎沸、烟火缭绕，唯独他们这片角落，安静的沉重。

“恙，从小白在那场大火里面失踪了以后我心底压了太多绪了，一想到小白可能死在那场大火里面，我整个人就会疼的快要死掉了一样，所以那天你说那件事的时候我才会动手。”

“不是的野。”吴恙笑着摇了摇。

“清野，宴极的事你不用，也别再拿任何事当借来逃避了。”顾言看着他，语气温和却有力，“去吧，这儿有大哥呢。恙的事，我也会尽快让他回来的。”

“大哥知你一直想亲自去一趟临洲。”顾言没说后面的话，可两人都心照不宣。

宴极。

那天之后半个月里，莫清野再也没见过吴恙，而蛇群那边，也一直没有安分来。

“小白我会继续找的。”莫清野抬看他，冷风得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影遮住了他底的绪:“恙，回来吧。虽然不知你为什么要去蛇群，但是我知你不是那因为利益和权利就会对自己人手的人。”

顾言的办公室，莫清野推门而：“大哥，你找我？”

顾言停手里的笔，他抬看着面前的人:“清野，去临洲吧，大哥给你买了票，明天最早的一班。”

“别跟我说对不起！”莫清野的声音终于染上怒火和急躁，“真他妈觉得对不起，就回来，别让我和大哥担心！”

可吴恙没再争辩，只是缓缓站起，“野，我就不回去了，以前在宴极，一直都是大哥跟你护着我我才能过的那么自在，现在，我也该自己去闯了。”

闻言，莫清野显然愣了一。

纵使孤一人，也只能继续走去。

虽然莫清野不说，但是顾言知莫清野想去临洲的事，可因为这段时间蛇群的人一直在各个场闹事，跟蛇群合作的其他人还不断给宴极的生意使绊，他也就一直离开夏城。

人生在世，本就有万般不得已，也有无数不得不的选择。谁都没法停在原地，终究要挑一条路走去。

“恙，你真的决定不回来了是吗？”

“为什么?”莫清野拧着眉问。

吴恙闷闷地应了一声：“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