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2/2)

“恙……”莫清野顿了顿，“我不知怎么开。”

莫清野垂眸，盯着指尖燃着的烟，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吴恙才艰难开：“野，这件事……你跟小白聊过了吗？”

他的声音很平，却带着一沉甸甸的重量：“恙，小白是季家的人。”他说得很直白。

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劝解，车厢再次陷沉默，只有烟丝燃烧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莫清野没回答他的话，只是开问:“吴姨怎么样了？”

“这么多年了，你也没问过?”

“我知。”莫清野闭了闭，再睁开时，底满是解不开的纠结，“可上次去临洲，他明知我在调查季家，他明明可以在那个时候告诉我，可是为什么直到现在，他也没告诉我？他到底在隐瞒什么？”

话落，吴恙轻叹一气，“还能怎么样，就等着肾源，不过左辞说c市那边好像有消息了，让我再等两天。”

“那当年你捡到小知白的时候……没问过他的来历吗？”吴恙问。

“野，你别嫌我啰嗦，但这事总得解决。”他语气愈发郑重，“小知白是我们看着大的，你当年没把他带回来估计本不到这么大，更何况野……”

等把手机还回去时，车厢里只剩漫而压抑的寂静。

莫清野没看他，只是看着前方的夜，缓缓吐嘴里的烟:“小白，是季家的孩。”

“可季家那么多人，又不一定是小知白他们家那一支啊。”

“临洲季家。”莫清野淡淡开，“霍元查到的信息，还给我看了一些东西。”

是来看老太太，他却没上去，只是把汤给吴恙后自己一个人坐在车里烟。

他翻看着那两张图片，看得很仔细。

吴恙一时语，沉默片刻后才沉声:“那现在这件事你不开说，也不想装不知，那小知白怎么办?他不想提季家肯定是有缘故的吧，野你也知，当年他落到夏城，是跟着你才活了来，而且都这么多年了，季家的人也没有来找过他，显而易见季家的人也没有把他当回事。”

“是……关于小知白？”吴恙试探着问。

“那你……想把小白送走吗？”

莫清野没应声，吴恙也懂了。

“我爸，是季家的人害死的。如果我爸没死，我妈就不会走，我也……不会活成现在这样。”

“那要不你跟小白聊聊?”吴恙再次开。

吴恙抿了抿有些涩的:“那你打算怎么办”

吴恙启动车的动作一顿，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看向旁边的人，还掏了掏耳朵:“野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说。”

吴恙了然，他伸手去拉安全带:“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小白是不是不听话了?”

“那既然这么久你们都没提，你脆就装不知不行吗？”

说着，他解锁手机递了过去。

第116章 坦白

莫清野不语。

莫清野轻轻摇，声音低了去，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疲惫：“恙，我装不了。”

“那这些天小白就没察觉你不对劲？”吴恙皱了皱眉，随即又自我否定，“不对，以小白的，他应该早就发现了吧。”

“嗯。”

看着又陷沉默、只顾烟的人，吴恙忍不住追问：“野，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

话音落，莫清野依旧没说话，只是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顿了一瞬。

莫清野缓缓吐一烟，烟雾模糊了他的眉，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我也不知。”

“哪个季家?”吴恙追问。

他扣上安全带:“不过小知白这个年纪本来就是青期，有时候不听话也正常，而且小知白已经很听话了，哪里像我们当年的时候，一整天不是闯祸就是……”

吴恙看着递过来的手机，又看了烟的人，还是接过了手机。

“我没问。”莫清野垂眸，掩住了底的绪:“那时候他那个样，哪里像是还有人的样，死都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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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了，我说是生意上的事。”

其实吴恙也懂，别说莫清野了，这事落在他上，他也会犹豫。毕竟是自己养了四年的人，早就有了，可现在有人告诉他自己养大的孩，是当年害死自己父亲那个家族家的孩，他也不知该怎么办。

话还没说完，就被莫清野突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