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2)

莫清野合着假寐，兜里手机轻震了，他睫都没颤一，只当是无关要的讯息，任由那震动沉去。

这额外的苏杭之行，像偷来的时光，他既雀跃着要去碰他哥不愿提及的过往，多了解他一些。可不知为什么，心底的却又染上几分沉重。

结动，莫知白把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我哥睡着了，恙哥你到机场了吗？”

“小知白，你哥睡着了？发信息没回呢。”吴恙的声音从听筒里飘来，裹着机场特有的喧嚣，起落的播报声混着人语，衬得这边愈发静。

莫知白望着他哥的侧颜，莫清野肤白，现在被外面的雪景衬着，冷白的颌线覆着层浅淡的倦，鼻尖透着薄红，倒显几分易碎的。

莫知白没再多问，只是应了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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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酒是好，香得勾人，之前朋友带了两瓶，喝着甜，后劲却沉，听说这个酒都是自家酿的，市场上可还买不到嘞。”司机絮絮说着，“你们去苏杭是游玩？还是……”

这件事是他在吴恙中知的，他一直知他哥不是土生土的夏城人，但是也从没听他提起过以前生活的地方，他哥不提，他就不问。

“行，挂了，到临洲给我发信息，我去接你们。”

莫知白轻抿了，却没有说什么。

他掏手机，开莫清野昨晚发来的机票截屏，目光凝在行程上——中午抵达苏杭，而从苏杭转去临洲的航班，是明天的，他们要一起在苏杭呆一天。

闻言，莫知白弯了弯，“知了恙哥。”

他哥平时要睡到中午才醒，昨夜估计睡得晚，所以一上车就开始着补觉，此刻这样分明就是没醒透，连开的力气都吝惜。

因为恙哥说:“你哥不太喜提苏杭还有以前的事，因为他说那里早就没了念想，也没什么人等他回去。”

“好。”

“哥，那恙哥也跟我们一块去吗？”莫知白结动了动，轻声问。

前排司机忽然开，打破了凝滞：“你们刚刚说的那个酒是苏杭的梨酒吧？”

“嗯。”莫清野的回应闷在咙里，尾音裹着倦意。

“嗯嗯，到了。”

莫清野订的是早班机，冬日天亮得晚，两人拎着行李门时，天边还蒙着一层灰的暗，没亮透。

两人沉默片刻，莫清野忽然开，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怅然：“对了，明天先不去临洲，哥想先带你去趟苏杭。”

“喂，恙哥。”莫知白的声音放得轻，怕扰了旁边的人。

因为他知，苏杭，是他哥的老家。

莫知白愣了一，却没问原因。

莫知白也不确定，旁的莫清野却淡淡应了一声：“嗯。”

。”

坐上租车，莫清野靠在后座，没说一句话，阖就睡，睫垂落，遮住底所有的绪。

莫知白坐在旁边，能清晰觉到他哥今天格外不在状态，不是单纯的没睡够，更像心里压着事，连呼都有些沉郁。

“不睡了，飞机上再睡。”他的声音很轻，带着懒得支撑的疲。

第89章 发苏杭

“小知白，我不跟你们去苏杭你哥应该跟你说过了，恙哥到时候在临洲等你们，不过恙哥虽然不去……。”吴恙话音一转，笑着，“恙哥听说苏杭有个酒很名，你让你哥来的时候给我带两瓶，信息我发他了，你也知你哥那记，估计转就忘了，小知白你记着提醒你哥。”

莫知白偏，正撞见莫清野睁开，瞳仁里盛着未散的倦意，像蒙了层雾，望他一，又缓缓偏过，睫重新合上，连呼都懒怠提劲。

电话挂断的轻响落定，莫知白转轻轻碰了碰他哥的胳膊：“哥，恙哥说让你给他带两瓶苏杭的酒。”

“哥，离机场还早，再睡会吧。”

“你恙哥不去，他说转机太麻烦了，就直接去临洲等我们了，所以就你跟哥去。”莫清野垂眸，指尖挲着沙发扶手，声音淡了些，“哥之前原本打算前年就打算带你去的，结果一直有事耽搁了，这次去临洲，就想着顺带带你一起回去。”

可片刻，侧莫知白的手机却突兀响起，刺破车厢里的静，是吴恙的电话。

莫知白以为他会再眯一会，谁知那声应后，莫清野却缓缓睁开了，瞳仁里映着窗外掠过的枯树，没半神采。

“恙哥你给我哥发信息是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