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快要了，天气也渐渐回了，夜市里的人也多了起来。

他本想解释只是让小孩去暂住几日，可看着攥着自己衣摆的手，到嘴的话被咽了去，“哥知了，不会送你走的。”

莫知白张了张嘴:“哥为什么要歉?。”

莫清野看着依旧低着的人，“哥的易期估计还有几天，以防万一，明天给你恙哥打个电话，到时候让你恙哥接你去他那……。”

莫清野本来打算带他去餐厅吃饭，顺带带他去转转，可后来想了一，还是换了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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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边传来声响，莫清野站起走过来，莫知白依旧低着，直到一双居家拖鞋现在了视线里，“次……不用给哥买抑制剂，家里都备的有，明天哥给你钱，你去把剩的钱还了。”

晚风里裹着各式吃的香气，街巷两侧支着各样的小摊，倒是比那些大饭店闹得多。

沉默，久的沉默。

怎么他易期不光脾气炸，脑还缺弦呢？

莫清野垂眸看着他，小孩的上还有气，应该是之前落在上的雪，垂在侧的手也被冻得泛红，心底有些躁得慌，烟瘾也直往上冒。

“嗯。”莫知白依旧低着。

莫清野带莫知白去了一家老烧烤店，店面不大，但是看起来生意不错，可能是因为刚夜的原因，还是有几张空着桌，刚好给他们留了位置。

“嗯。”莫知白很闷的应了一声。

说着，他带着莫知白往其中的一张空桌去。

莫清野离开后，莫知白就老实的坐在塑料凳上等着，视线却漫无目的地在攒动的人里游移。

“小白，有什么想吃的吗？哥去吃。”

于是，这句随的安抚，成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承诺。

莫清野扫过周遭，忽然开：“以前这家店本来是开在街的，市面整改，老板就在这盘了个店面，已经开了好几年了，味好的，我跟你恙哥以前经常来，现在就偶尔过来了。”他语气轻缓，话里藏着几分怀念。

之后几天，莫清野大多时间都是呆在房间里，门也一直闭着。

很少会到客厅来，一来是易期他喜在房间里，二来是因为他发现他只要一房间，莫知白的视线就会默默的跟着他。

“哥看着就好。”

快到晚饭的时，莫清野带着莫知白去了。在莫知白来的这段时间里，他确实有去过，但是很快就会回来，周边估计也没怎么逛过。

“哈?”莫清野不解，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发，“这是哥的问题，自然是要歉的，哥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素质还是没问题的。”

莫清野知莫知白，因为前两天的事也难免拘谨，为了让小孩自在些，所以后面他房间频率就更低了些。

他想说些话缓和气氛，可看着少年垂着的脑袋，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重重叹气：“今天……确实是哥的问题，”开了，后面的话也就没那么难说了:“之前家里一直是哥一个人，易期的时候也没别人在，哥习惯了。今天你突然来，是哥没控制不住脾气，吓着你了，抑制剂的事也是，哥给你个歉。”

刚开始他还以为莫知白有什么事，但是每次他回，小孩就会慌忙的把视线移开装作无事发生。

从前在季家的时候，无论对错，迎接他的从来只有苛责与训斥，没有半分夸赞，没有一丝温柔，更没有这样一句郑重的歉。

他看着依旧低着的人，小孩好像要哭了。

随着易期的结束，莫清野没急着回宴极。

话没说完，衣摆被人攥住了，莫知白依旧垂着，额发遮住了眉，说话的声音也轻的发颤，“我没关系，哥能不能……别把我送走。”

因为这是莫知白第一次来，莫清野本以为他难免会对周围的事兴趣，可事实却是，莫知白一直跟着他的侧，视线自始至终都没往那些闹的摊上挪过半分。

“行。”莫清野应，转往烧烤摊走去。

话落，莫知白却愣了愣，他从没想过这个人会对他歉，因为这是莫清野的家，而他只是一个被捡回来的孩，原以为对方只需随说一句‘知了’这事就草草翻篇了，可他居然给自己歉了。

指尖抵着掌心的凉意，心里有些糟糟的，莫清野看着站在几步开外的人问:“明天还要去吗？”

第9章 夜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