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小孩，叫什么名字？你和野什么关系啊?”吴恙咬着苹果，上打量着他，季知白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黑沉沉的睛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季知白的睫猛地一颤。

季知白没说话。

刚刚这人打电话的时候他听见了，对面的声音人是昨天那个人，所以昨晚他听见的脚步声真的是他回来了，不是幻听。

来电显示——野。

电话那传来一声低笑，轻飘飘的，带着戏谑：“腰断了就躺着，那旁边不是有一张床吗?”

他不是怕莫清野的起床气，真的不是。

“能自己吃东西吗？”他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人。

吴恙挑了挑眉，哟，太打西边来了？他第一次见自家兄弟起这么早。看来还是兄弟，心里记挂着他。

闻言，季知白瞥了他一。

“没有。”回答完吴恙又发现有些不对劲，哑怎么跟他说他自己是哑？？？

四目相对。

不知过了多久，病房的门被‘咔哒’一声从外面推开，两人的视线瞬间就被引了过去。

然后，他就老老实实的在这的椅上坐了快三个小时，都快坐茧了，没等来一句关心就算了，还平白挨了顿训。

吴恙又问：“你饿不饿？”

他刚松了气，这人就丢一句“帮我守着”，转就走，说要回去补觉。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吴恙手指敲击屏幕发的声音。

收债时栽了跟，他连带爬地飙车赶到医院，结果来一看，莫清野好端端地站在那。

就是觉得，兄弟难得能睡个安稳觉，还是别打扰了。

莫清野明白了，这是这小孩没跟吴恙说话，他以为人家是哑，他没给吴恙解释，只是提着吃的走到了床边。

吴恙:卧槽？他刚刚是不是被瞪了？

“嗯。”季知白应了一声，清晰的单音节，不大，却足够让旁边的吴恙再次惊掉：“哎？卧槽？你不是哑啊！”

吴恙摸手机，手指悬在莫清野的号码上，想了想又揣了回去。

莫清野换了衣服，上已经不是昨晚穿的那件了，一件黑大衣，褐围巾，黑衣打底，宽肩窄腰，一双大，衬的整个人帅的不行。

他其实在医生走后就醒了，只是不敢睁。他怕一睁开，又是那个充斥着消毒味、亮得刺的实验室。

莫清野避开吴恙伸来的手，声音清冷:“这是给他带的，饿了自己楼买。。”

他缓缓睁开，视线落在吴恙啃苹果的手上，在确认刚刚那只是梦时，绷的也松缓了几分。

“哑？”莫清野皱了皱眉，抬看向病床上的人。

行吧，他习惯的，莫清野一直是这个脾。他伸了个懒腰，走到窗边往外看，雪已经停了，天地间一片白茫茫的，晃得人睛疼。

吴恙眉皱了皱，“你……不会是个哑吧？”

“野，你终于来了!我在这无聊死了。”吴恙站起朝着他走去，在看到莫清野手里的吃时瞬间乐了:“你说你，还给我带吃的，够兄弟。”

他清了清嗓，接听键，还没来得及开抒发一动，对面就传来莫清野清冷的声音，直截了当：“恙，那小孩醒了没？”

“没被。”吴恙懒得跟他扯，瞥了一病床上的人：“野，医生说这小孩快醒了，你要过来吗？”

“嗯，上到。”

季知白的呼猛地一滞，却没移开。

吴恙啃了手里的苹果，“那小哑不饿，刚刚我问过了。”

“？”吴恙一气差没上来，顿时不乐意了，“不是，野，你都不先问问你兄弟我怎么样？我可是在这耗了一早上，腰都快断了！”

转晃回病床边，他随手拿起桌上的苹果，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大，糊不清地对着床上的人说：“喂，小孩，别装睡了，我知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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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恙：“……”

刚打算把手机回兜里，屏幕就亮了起来。

吴恙真以为他是个哑，也没再跟他说话，只是自顾自的玩着手机。季知白的视线在病房里转了一圈后最后又落在了低玩手机的人上。

“他跟你说他是哑？”莫清野说着，一边单手把床上桌挪了来。

季知白轻轻摇了摇。

话音落，电话就被掐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