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2/2)

姜之久：“早知你这样就能想起来，我早和你了。那你明天就搬回来住吧？没有你搂着我, 我睡不着。”

舒芋等了半分钟。

而舒芋越沉默，姜之久越自曝。

知。

她慢慢从舒芋怀里抬起，看到了舒芋里的平静。

姜之久努力扬起笑，在舒芋耳边以“surprise”的轻快语气笑：“是呀，宝贝，终于想起你的亲亲老婆了吗？”

姜之久搁在舒芋肩上，泪如雨落。

至少那三年的时光，终于不再是她一个人的想象了。

舒芋在不确定中，只能沉默。

现在不仅被舒芋发现, 还被舒芋说了来, 姜之久咬不住了，逐渐哽咽, 逐渐控制不住哭声，把脸埋在舒芋的颈间，终于失声痛哭起来。

“我好想你啊，就算每天都能看到你, 还是好想你啊。宝贝你记起多少了？”

再加上她没穿衣服，姜之久的泪落在她背上，每一颗泪珠都让她清晰地受到了。

舒芋听着姜之久的痛哭声，僵着抬手轻拍姜之久，她目光望着逐渐升温的空气，目茫然与失措。

然跌落到无尽苦楚渊的地狱，恍惚觉自己的被摔得四分五裂。

姜之久心里满了恐惧，让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的泪都哭到了舒芋的上, 她努力在舒芋耳边咬忍住哭声, 努力扬喜悦：“太好了宝贝, 你终于想起我了。”

如果早知如此，她宁愿一辈不沾这事。

原来地一次，舒芋就能恢复记忆。

其实她不够笃定。

她很怕忘记什么事或是记错什么事，没有舒芋纠正她，一切就都是她的妄想了。

她第一次开直播时着id为“久久不散|3000”的人，只现一次就再没有来过的人。

只是姜之久自称“老婆”，姜之久又称她母亲为“妈妈”、不是阿姨，姜之久说“终于”，姜之久说“搬回来住”，这一切用词，都让她有了这样的推测。

无论三年里有多少疼痛，至少都存在于她们两人的记忆里，不再是她一个人的童话故事。

是姜酒的味。

“我背已经了。”

第51章

舒芋：“久久不散，是你吗？”

一滴泪落, 而后逐渐变凉, 沿着她背蜿蜒去, 姜之久的泪像天空中的雨，冰凉的雨滴在她后背淌。

舒芋沉默。

因为她的信息素与她的名字是同音，从初识到暧昧期，她们两人都避开未谈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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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若是谈了，多了命中注定的意味，会让相变得刻意。

她努力回忆与她和姜之久有关的事，却什么都想不起来，越努力回想，越疼。

因为她不知姜之久在说什么。

再到听见姜之久的哭声，担心的、痛苦的、失魂落魄般、庆幸的、喜悦的哭声，让她心像被重反复碾压，疼得她呼都变得艰难。

如果她推测错了，姜之久会疑惑，会否认，会笑话她。

“我们，”舒芋心里都是疑问，尽可能保持冷静，徐声以笃定的语气说，“结婚了。”

什么都没等来。

姜之久怔住, 低看舒芋白皙的背, 上面都是她落的泪痕。

姜之久轻声问：“舒芋，你在想什么？”

舒芋没说话。

姜酒乍品辛辣，细品有清甜，久久不散，辛辣，迷人，甘甜，如舒芋，也如姜之久。

姜之久为什么说这句话，又为什么哭？

等来的只有姜之久无声哭泣的默认。

如果舒芋没有发现她哭, 她还能忍耐。

舒芋垂眸问姜之久：“你知我信息素是什么味吗？”

“不哭。”舒芋忽然说。

“终于想起你的亲亲老婆了吗”,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多了。

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终究此时的庆幸多于恐惧，姜之久无法抑制地抱舒芋，放声大哭。

“……我没哭。”

姜之久：“明天早上我陪你去医院检查，听听看医生怎么说, 看了医生以后再回家跟妈妈说？不然妈妈要心急担心。她一直都好为你担心, 妈妈以后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

她心很疼，也很疼，刚刚晃过去的几个瞬间，温泉会馆，门锁密码，姜酒的信息素，久久不散的id，让她觉得熟悉，却又无法串联到一起。

本不该在这时候现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