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2/2)

舒芋心说自己看似是博一，实际是研一啊，一边把乔心竹推到旁边去：“我试试吧。”

“说起来太复杂，我不太会表达，”乔心竹抓耳挠腮支吾了十来分钟，最后心虚问，“师你听懂了吗？”

舒芋意外：“这不是人人都会的东西吗？”

这次看清楚了穿红裙的女人的脸，是清晰无遗的姜之久的脸。

乔心竹茫然：“啊？”

舒芋暗叹了声，不再说话，边看乔心竹的数据结果边学习。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舒芋：“……”

康复，等你方便了，我去向你拿画。”

姜之久又说：“就和姜同学想请舒老师吃饭，既想开车去接舒老师，又想地坐在餐厅里看到舒老师走向我的那一幕，可是很难，没办法两全其一样，是这个意思吗？”

乔心竹在旁边直呼：“师不愧是你，你也太了吧！”

乔心竹：“啊？”

舒芋心重重加速：“什么？”

舒芋：“……”

接来的时间，舒芋凭觉帮乔心竹删删改改，不想却越越顺手。

迎面正遇到上楼的白若柳，白若柳在台阶抬着惊讶问：“舒芋你洗澡了？衬衫怎么还这么皱了？”

这孩好像要被导师折磨疯了。

师妹叫乔心竹，是只很可的beta，代码运行不来的时候就抓发，抓得发躁躁的。

其他的事，周末再说。

接连两天，舒芋的梦里都是挥之不去的姜之久的影，在那张床上，发生了更多的旖旎韵事。

舒芋说：“听懂了。”

对面嗓音如初夏的朝：“喂您好，我是酒酒~”

是同学董晴帮舒芋联系的舒芋研三师妹的工作室，方便舒芋在学习和模拟中遇到问题时能够随时询问和得到答案，提学习效率。

学习对她来说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

舒芋看了会儿书和草稿，在电脑上专注敲了一会儿代码，双脚用力转椅去，到乔心竹面前，问：“小竹，你们工作室存储单元和计算单元的延迟问题，解决到哪一步了？”

可能是突然在工作室里接到姜之久电话，舒芋心好，开了个小玩笑，徐声笑说：“没什么。海森堡不确定原理大约就像是一阵风过来，你一个人既想测量风速，又想知风停在哪里的确切位置，这很难确地测量来，所以称为不确定。”

她都说什么了？

白若柳“噢”了一声。

梦里场景太扰人心，每每都是慌地醒来，她不敢想，不敢究，不敢面对，胆小地想逃避，来到学校工作室静心学习。

舒芋轻笑，无意识地手指绕发丝：“有关系，海森堡不太喜薛定谔。”

她不是这个意思。

舒芋目光扫过白若柳似笑非笑的表，决定接来一周都不认识白若柳。

乔心竹说得稀烂，不知师怎么听懂的，但她知师是发过nature的大佬，大约失忆了仍然有厚的底，把她正写的论文展示给舒芋看：“师，导师说我写的东西扔垃圾堆里都在占用公共资源，你能帮我看看怎么改吗？”

姜之久若有所思：“这样啊，明白了。”

“有呀，”对面说，“舒老师，我看到不太懂的地方了，你可以给我通俗地讲一海森堡不确定原理是什么意思吗？它和薛定谔的猫有关系吗？姜同学会在这里好好听课。”

舒芋匆匆楼离去。

舒芋动鼠标的手指一停，收过来轻轻托腮，垂眸看键盘，边不自觉地浮起笑容，轻声问：“有事吗？”

乔心竹更意外，抓着发茫然：“啊？我果然不是人吗？”难怪导师几乎要说她是废了，废是，不是人。

手机响起来电铃声的时候，舒芋正盯着电脑屏幕，没看来电号码就接起，嗓音如初冬的白雪：“喂，您好，我是舒芋。”

姜之久没听明白：“什么？”

舒芋：“运算数据冲突，你们都用了什么解决方法？”

舒芋确实听懂乔心竹都说了什么，她抓了几个关键词后就明白了，乔心竹提到增加通信带宽，设置多级缓存，优化非易失存储介质这些方案。

乔心竹：“啊？”

姜之久轻笑：“宝贝妹妹，想请你吃饭，好不好？”

姜之久喜滋滋地应：“好的。”

舒芋慢脚步，敛眸淡：“嗯，停电在里面睡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