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2)

姜之久低声说：“宝贝别动，我也是第一次。”

地板传来椅地面动的声音。

姜之久：“寻觅。”

舒芋：“可以画了吗？”

“……”

舒芋默默收回。

姜之久这话说得太坦诚，坦诚到舒芋无言以对。

是舒芋用这里保护了她。

姜之久昨夜亲过这个伤，但此时的比昨夜的吻更让她发麻与战栗，她分不清是伤的神经损伤让她发麻，还是因为姜之久的碰。

“你……”舒芋重重一颤，锐得颤立，猛地睁开。

指尖划过。

是因为她看到了姜之久里闪烁的兴奋与激，她看到了姜之久发红的脸，看到了姜之久呼快慢不匀的起伏，那是疯般艺术家灵爆发时的激模样。

好似之前也这样给谁过模特。

姜之久：“我也很张。”

舒芋很担心姜之久觉得她上的这个瑕疵不漂亮，因为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很难看。

“要画的，它很漂亮，”姜之久凝望舒芋的伤疤，她的与疼惜在嗓音里颤抖，“这是你的新生，舒芋，我很喜它。”

姜之久忽然缩回脑袋收在画布后。

舒芋缓缓合上，希望自己最好能睡着。

姜之久在画布后心慌不平稳，声音平稳地缓慢指挥：“双搭在右边扶手上，向右侧靠椅背。左手臂贴着侧脸，左手向靠背后搭过去。右手你随意，以你最舒服的姿势小憩。可能要画很久，所以你要舒服一些。”

细的手指徐徐向，羽一样碰到她脚踝，调整她的姿势：“这里，向外打开一些。”

“妹妹别动，我找个东西。”姜之久没回地说。

这不仅是舒芋的新生，也是她的新生，是她的生命源泉。

舒芋心思了去。

“是。因为你太了，舒芋。”

她不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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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久耳朵也都是红的。

舒芋随着姜之久的指挥调整自己，这样侧的姿势不仅让她舒服，心理上也舒服了很多。

姜之久：“你都快要向我踹过来了。”

舒芋再次发颤，抬向姜之久看过去：“你是故意的吗？”

姜之久过去的方向是房间里的另一扇红门，红门打开，里面的场景全敞开。

接来的时间里，舒芋始终保持着侧靠在沙发里向后望的姿势，她时而睁望着光神，时而合上睑沉思。

过了两秒，舒芋说：“我伤疤很难看，你别画。”

温的掌心碰到她后背，轻柔的嗓音低低地说：“宝贝，往我这边侧两分，我要看到你左边的型，它很漂亮，我要画来。如果你不会调整，我帮你？”

寻觅什么，寻觅她记忆里失去的吗？

舒芋瞬间红了脸。

既然已经没了遮挡，舒芋竭力保持平静。

她多么希望舒芋能够喜这伤疤，而不是憎恨。

丝毫不觉得累。

过许久，听到椅转动的声音，睁循着声音望去。

“我要怎么坐？”

姜之久：“再等等。”

舒芋觉得自己本无法缓慢呼，缓慢呼得快要缺氧。

舒芋别过脸去：“我没动。”

柔的手在她膝盖上：“这里，分开一。”

“发也很漂亮。”姜之久牵起一缕发向前拂过去，正过峰端垂去。

姜之久：“好了，我找到主题了，我要画了。”

舒芋好。

真是要命。

几乎每一次，她都从舒芋中听了舒芋对这伤的憎恶，舒芋嫌弃它，就像嫌弃她一样。

救命。

“嗯。”

她没睁看姜之久，心太快，努力平静缓和呼。

“很，舒芋，”姜之久手指抚摸舒芋的伤疤，“不要抗拒它。”

“……”

姜之久抬手拆掉舒芋随意盘在脑后的黑绳，舒芋如海藻般的发披散在白皙圆的肩上。

她嘴发，一阵阵的电在她里动，很轻地说：“知了。”

舒芋正要说不用，姜之久已经伸手过来帮她调整。

至少不是完全正对姜之久。

得要她命。

舒芋瞥过脸去：“主题是什么？”

对视到的却是姜之久泛红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