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去找一个正常的、健康的、不需要躲藏的人？”

她站起来，走到温邶风面前，蹲来，把她抱怀里。

“是。”

温若愣住了。

她一气，把那些味肺里。

温邶风抬起，看着她。她的睛很红，红到温若能在里面看到自己的倒影。

然后她闭上睛，在这个得让人不过气的拥抱里，缓缓闭上了，

温邶风抱了她，抱得很很。到温若觉得自己的骨在响。但温若没有挣扎。她把脸埋在温邶风的发里，闻到了那熟悉的味——冷冽的、净的、像冬天第一场雪的气息。

我不到。”她说，声音像碎了的玻璃，“我不到跟你说‘我们分开吧’。我说不。”

“温若，”她说，“你不要说了。”

“我怕你告诉我，你想承受，想帮我，不想离开。”温邶风的声音很低，“因为如果你告诉我这些，我就没有理由把你推开了。我就必须让你留来，必须让你跟我一起扛，必须让你承受那些你不应该承受的东西。”

温邶风的僵了一瞬，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来。她把脸埋在温若的颈窝里，泪一颗一颗地落在温若的锁骨上。

“因为这是事实。”

温邶风看着她，没有说话。

温邶风看着她，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你不上我？”

温若看着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动。

“温若。”她的声音闷在温若的颈窝里。

“温邶风，”她说，“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想不想？”

“那你就能到让我自己说？”

8

“温邶风，”她说，“你推开我，不是因为你想保护我。是因为你害怕。”

但心疼不能解决问题。理解不能解决问题。不能解决问题。问题还是在那里，像一堵墙，像一裂，像一条永远跨不过去的河。

不是因为没有说开，恰恰相反，是因为说开了。说开之后，温若发现，她们之间的问题，比她们想象的要多得多，得多，复杂得多。

“对不起。”她说。

“你总是这样说。”

“嗯。”

“因为你是温邶风。”

温若看着她，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住了。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更的、更沉的、像是“我早就知”又像是“我没想到会这样”的东西。

“温若，”她说，“因为我怕你告诉我，你想。”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温邶风承认她在害怕。承认她在推开温若。承认她觉得自己不上温若。承认她不知该怎么一个人。承认她去看过心理医生。承认她被诊断为偏执型人格障碍。承认她在吃药，在治疗，在努力。

“你害怕。”温若重复了一遍，“你害怕我留来，看到你的脆弱，看到你的恐惧，看到你的无能为力。你害怕我知你也不是万能的。你害怕我失望。”

温邶风低，把脸埋手掌里。她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她在哭，无声地、压抑地、不想让温若看到地哭。

温若听着，泪一颗一颗地往掉。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心疼。心疼温邶风一个人扛了这么久，一个人面对了这么多，一个人了那么多努力。

温邶风的泪一颗一颗地往掉。

“是。”

她选择了抱她。

“温邶风，”她说，“你是不是觉得，你保护不了我？”

“是。”她说。

“什么？”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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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温若的声音在发抖，“你一直在替我决定。你觉得我承受不了，你觉得我帮不了你，你觉得我应该离开。但你从来没有问过我，我想不想承受，想不想帮你，想不想离开。”

温若看着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抱她”，另一个声音在说“不要抱她，让她一个人哭”。两个声音在她脑里打架，打得她昏脑涨。

“我要说。”温若的声音很定，“你害怕，所以你推开我。你告诉自己这是为了保护我，但你知不是。你知这是为了保护你自己。”

温邶风的泪得更凶了。

温邶风低，把脸埋手掌里。

温若的泪得更凶了。

但那场对话之后，裂继续扩大。

第18章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