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2)

上一次她说“好”，是温若说“我们能不能不要再一个人扛了”。

她发了一个字：“好。”

温邶风：“因为我不想让你对温家失望。”

温邶风：“你应该怪我。”

又是“好”。

“温邶风，”她打了几个字，“我说过，不要再一个人扛了。”

温邶风在理邮件，两个人在一张桌上，面对面坐着。

她又替温若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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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平衡让人窒息。

这一次她说“好”，是温若说“你只需要告诉我真相”。

她又在一个人扛。

温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因为除了信，她也没有别的选择。

那个吻很轻，很短，像一片雪落在肤上。

温邶风沉默了一会儿，发了一个标符号：“。”

温若看着那个句号，哭了很久。她不是生气，她是难过。难过温邶风总是学不会，难过她说了那么多次“我们一起扛”，温邶风还是一个人扛。难过她们之间的裂，每次快要愈合的时候，就会裂开一个新的。

有一天晚上，温若在温邶风的房间看书。

“怎么了？”温若问。

温邶风：“知。”

她们比之前更亲密了，但这亲密不是那温的、让人安心的亲密，而是一张的、小心翼翼的、像是走在悬崖边上的亲密。

三月旬，温若和温邶风之间的关系，了一奇怪的、微妙的、谁都不知该怎么定义的状态。

温邶风没有回答。她站起来，绕过桌，走到温若面前，弯腰，吻住了她的额。

“堂哥，”她说，“我的份，我不会给任何人。不是你，还是刘正茂，还是其他什么人。那是我妈留给我的，我会守住它。”

但她愿意再信一次。

温若：“嗯。在二十楼的茶间。”

温邶风：“他说了什么？”

稍微再松一，就会失去张力。她们必须保持在这个刚刚好的、微妙的、随时可能崩断的平衡上。

温若看着这行字，觉得自己的血在变冷。温柏是她的堂哥，是她父亲的亲侄，是温家的一分。他在帮外人害自己的家人。

温柏看着她，神里有一温若读不懂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失望，是一更冷的、更可怕的、像是“你会后悔的”东西。

温若觉得她们像两绷得太的弦。稍微再一，就会断。

不是因为温柏的背叛，是因为温邶风的隐瞒。

然后她直起，走回自己的位置，坐来，继续理邮件。

4

温邶风秒回：“他找你？”

温若站在茶间里，听着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她的手在发抖，但她的表没有变。她一气，再吐来，然后拿起文件袋，走茶间，去送了文件。

她拿起手机，给温邶风发了一条消息：“温柏刚才找我，想要我的份。”

温若把温柏的话复述了一遍。

温邶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了一条消息：“温若，你听我说。不温柏跟你说什么，不要相信他。他不是在帮你，他是在帮刘正茂。刘正茂给了他承诺，如果他能让你放弃份，刘正茂会在董事会上支持他升任副总裁。”

温若看着这行字，泪掉了来。

温若不知这一次的“好”会不会和上一次一样，只是一个字，没有后续。

每一次碰都带着试探，每一次对视都藏着心事，每一次靠近都可能是最后一次。

他打开门，走了去。

她了泪，打了几个字：“温邶风，我不怪你。”

这一次，温邶风没有发句号。

她回到二十五楼，坐在工位上，看着电脑屏幕，但一个字都看不去。

温若：“我不怪你。我只是想让你知，我可以承受这些。你不用替我过滤，不用替我筛选，不用替我决定。你只需要告诉我真相，然后我们一起面对。”

她又觉得温若承受不了。

“温邶风，”她打了几个字，“你早就知？”

温若看了一会儿书，抬起，发现温邶风在看她。不是那偶然的对视，是那已经看了很久的、带着某温若读不懂的的凝视。

“温若，”他说，“你会后悔的。”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翻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