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2/2)

“你习惯了一个人，”她说，“所以你不需要我？”

温若站起来，走了房间。

她错的是——她不知怎么才是对的。

温若的泪掉了来。

“解除婚约的事。”她说。

“那怎么办？”

“你不能告诉我？”

“我怕。”温邶风的声音很低，“我怕你因为我而睡不着觉，吃不饭，整天想着这些事。你还有学业，还有实习，还有你自己的路要走。你不能把所有的力都放在我上。”

“温邶风，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但她们之间隔着的，不是外界的阻力，不是家族的反对，不是社会的光。

温若看着她，泪在眶里打转。

她温邶风，温邶风也她。

“温若，”她说，“有些事，我需要自己理。”

第14章 裂扩大

“为什么？”

温若看着她，忽然觉得很无力。

二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温若在温邶风的房间看电影。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温若靠着温邶风的肩膀，温邶风的手臂环着她的腰。电影是一老片，黑白画面，意大利语，温若看不太懂，但她喜这觉——黑暗中，两个人靠在一起，屏幕上的光在她们脸上忽明忽暗。

然后她闭上睛，在这个得让人不过气的拥抱里，慢慢地、慢慢地，放松了来。

“不是不需要。”温邶风的声音有些哑，“是不会。”

温若打了几个字：“你不用歉。”

她没有哭。她只是觉得累。不是的累，是心的累。一个人，到一个不会的人，真的很累。

8

“因为什么？”

“我在想办法。”

温若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闻到了那熟悉的味——冷冽的、净的、像冬天第一场雪的气息。

“怎么了？”温若问。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坐在床上，抱着膝盖。

手机震了。温邶风发来的消息：“温若，对不起。”

“我知。”

温若的心快了起来。

这个习惯，比任何敌人都不好对付。

“何知远找你什么事？”她问。

“我不怕担心。”

温若看着那四个字，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苦涩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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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温邶风把手机扣在沙发上，“继续看。”

“我不会让你走。”

“因为告诉你，你会担心。”

温邶风的表变了。

她一气，把那些味肺里。

但温若已经看到了。她看到了屏幕上的那行字——不是全，只是一分，但那一分已经够了。

不像自己的。

温邶风沉默了一会儿。

但裂还在。

温邶风每次说“对不起”，都是因为她错了什么。但这一次，她错的不是隐瞒，不是试探，不是那些可以被原谅的小事。

“温邶风，”她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你的负担？”

温若的心脏沉了一。

它在她们最亲密的时候，最不经意的时候，最以为一切都很好的时候，悄悄地裂开。

“不能。”

“他那边了问题。何氏有人反对解除婚约，说会影响价。”

发消息的人，是何知远。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分担？”

“我知。”

温若的手指在温邶风的衣服上收了。

“因为我习惯了一个人。”她说。

“不是。”她说。

温邶风沉默了很久。

电影放到一半的时候，温邶风的手机震了。

温邶风闭上睛，把温若拉怀里，抱得很很。

“怎么了？”

“因为——”

是温邶风自己。是她二十六年养成的习惯——习惯一个人扛，习惯一个人决定，习惯一个人面对一切。

温邶风看着她，神里有温若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疲惫，不是无奈，是一更的、更沉的、像是“我不知”又像是“我不能告诉你”的东西。

“嗯。”

她拿起来看了一，表变了。不是愤怒，不是张，是一更冷的、更可怕的、像是什么东西被发了的表。

“不发生什么。”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