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为什么？”

那天晚上，温若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看着天板。

温邶风的泪掉了来。

温邶风：“好。”

“好。”

温邶风：“好。”

然后她闭上睛，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梦里她站在海边，海浪拍打着沙滩，发哗啦哗啦的声音。天空很蓝，云很白，太很大。

她打了几个字：“去哪？”

温若笑了，用拇指掉她脸上的泪。

她握了温邶风的手。

那是温若第一次看到温邶风真正的笑。不是那礼貌的、疏离的、无懈可击的笑，而是一真实的、发自心的、带着泪和鼻涕的、一都不好看的笑。

温邶风睁开，看着她。

在等她。

“温若，”她说，“等我。”

温邶风：“你想去哪？”

在那个房间，隔着一堵墙的距离。

温若看着她，伸手，捧住她的脸。

那个吻很轻，很凉，带着泪的咸味和茶的苦味。

她一气，把那些味肺里。

“好。”

海风过来，带着咸咸的味。

但她知，醒来之后，温邶风还在。

但温若觉得，那是她过的最好的梦。

“你知这三年里，我要继续当何知远的未婚妻，要继续参加那些无聊的社活动，要继续在所有人面前演戏。”

温邶风看着她，笑了。

因为她的心里也有裂。很多很多的裂，密密麻麻的，像一张蜘蛛网。但那些裂没有让她碎掉，反而让光透了来。

1

“不发生什么，不要怀疑我。”

“知。”

那场对话之后的几天，温若觉得自己像踩在云上。

温邶风：“好。”

“你保证？”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温若闭上睛，听着海浪的声音，觉到温邶风的手在她的手心里，温的，稳定的，像一座灯塔。

真正的、发自心的、带着光和海风味的笑。

“我保证。”

尾声

“我没骗人。”温若看着她，“你平时太完了，完得不像真人。但你哭的时候，你像一个人。一个会难过、会动、会害怕的人。我喜你哭的样。”

温邶风站在她旁边，牵着她的手。

“温若，”她说，“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温邶风看着她，又哭又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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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她说，“你知三年有多吗？”

“因为你是温邶风。”

“你骗人。”她说。

枕上有她的味，也有温邶风的味。

她翻了个，把脸埋枕里。

“你不介意？”

温邶风秒回：“带你走。”

“温邶风，”她说，“我不介意你演戏。我介意的是你一个人演戏，不让我知。”

温若在梦里也笑了。

两个人并肩站着，看着大海，谁都没有说话。

“温邶风，”她说，“你知吗，你哭起来真的很好看。”

温若看着“带你走”三个字，笑了。

因为梦里的温邶风，没有哭。

“好。”

“三年。”

温若：“去看山。”

天板上那条裂还在。很细，不仔细看本看不来。

但温若觉得，那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笑。

温若看着屏幕上那三个“好”，觉得自己的心被什么东西填满了。

这一次，她了一个梦。

她笑了。

“以后不会了。”她说。

温若：“去看雪。”

不是幸福，是一更踏实的、更安静的、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停靠的港湾的觉。

但她觉得那条裂变小了。或者说，她觉得那条裂不重要了。

第13章 裂

“不能。”

温若想了想，说：“去看海。”

“知。”

她拿起手机，给温邶风发了一条消息：“三年后，你想什么？”

她不想醒来。

温邶风闭上睛，泪从角来。

温邶风倾过，在她的额上落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