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来。”温邶风在里面说。

“温若，”她说，“你知不知，你是第一个让我哭的人。”

“我没骗人。”温若看着她，“你平时太完了，完得不像真人。但你哭的时候，你像一个人。一个会难过、会动、会害怕的人。我喜你哭的样。”

温若看着她，说：“因为我想让你知，你在我里是什么样。”

“我朋友。宋辞。我跟你说过的。”

她拿起手机，给宋辞发了一条消息：“画收到了。很好看。谢谢你。”

温邶风放笔，走过来，蹲来，拆开了包装。

“不能。”

“嗯。”

温邶风：“什么礼？”

虽然只是一个标符号，但温若觉得这是一个步——从“嗯”到“。”，从两个字到一个符号，从“我收到了”到“我在听”。

“这是什么？”她问。

“你知不知，我每次哭都是因为你。”

温若看着这幅画，眶红了。

“为什么？”

“因为你是温邶风。”

“谢谢。”

温若看着“你值得一幅好画”，心里有一说不的觉。

温邶风发了一个标符号：“。”

“你知不知，我很讨厌哭。”

温邶风睁开，看着她。

宋辞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温若觉得那句话里有某东西——不是喜，不是羡慕，是一更的、更复杂的、像是“理解”又像是“祝福”的东西。

“谁画的？”她问。声音有哑。

温邶风看着画里的自己，看着那双被宋辞画得极其传神的睛，看着那个站在厨房窗前喝的侧脸，看着那个很小的、几乎看不来的弧度。

“我知。”

温若笑了。

“生日快乐。”她说。

宋辞回了一个笑脸：“不用谢。你值得一幅好画。”

她先看到了那束腊梅。她拿起来，闻了闻，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

“就是画里的样。”温若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不是温氏集团的副总裁，不是温家的女，不是任何人的未婚妻。就是你——站在厨房窗前，喝着，看着腊梅，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用想的样。”

，不是笑，是一很淡很淡的、类似于“平静”的东西。

十一月十八号，温邶风的生日。

“他怎么知我喜站在厨房窗前喝？”她问。

她把画小心地放在桌上，然后给温邶风发了一条消息：“，你生日那天，我有礼送你。”

她看了很久。久到温若以为她不喜。

温邶风的泪掉了来。

她发现温邶风的句号越来越多了。以前她只发“嗯”，现在开始发“。”了。

“我告诉他的。”温若说，“我给了他照片。”

温邶风抬起，看着温若。

温若提前班，去店买了一束腊梅。腊梅是黄的，小小的，一朵一朵挤在一起，像一群叽叽喳喳的小鸟。她把腊梅和那幅画一起包装好，放在温邶风的房间门，然后敲了敲门。

“温邶风，”她说，“你知不知，你哭起来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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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若推开门，站在门。

温邶风看着她，泪得更凶了。

“温若，”她说，“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你骗人。”她说。

“什么样？”

她没有。就让泪从眶里来，过她的脸颊，滴在她白的衬衫上。

“你买的？”她问。

然后她看到了那幅画。她把它从包装纸里拿来，翻过来，看到了自己的脸。

“你的生日礼。”

两个人对视了很久。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和偶尔的汽车声。

温若：“不告诉你。”

“我知。”

温若的心得很快。她走过去，站在温邶风面前，伸手，用拇指掉她脸上的泪。

6

她愣住了。

她的睛红了。

“温若，”她说，“你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温邶风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笔，正在写什么东西。听到温若的声音，她抬起，看到门的温若，又看到了地上的礼。

温邶风闭上睛，泪从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