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2)

虞无回望着许愿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她轻轻握住虞眠眠的小手，放在自己心：“这里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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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愿……”虞无回喊了一声，许愿也没停。

稚的报数声还在继续：“58、59……”仿佛在为这段行最后的倒计时。

孩的世界依然简单明亮，对刚刚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要是那么容易放的话，何苦又执着那么久呢？

她或许永远也放不这段短暂却刻的，但这并不妨碍她依旧选择离开，就像那句话说的，你可以很一个人的同时仍旧和她说再见

一切都结束了。

虞眠眠直起来腰，表现一副“大肚量”的姿态来，了虞无回的大：“妈妈，你的还疼吗？”

她慌忙将手藏回袖中，好在许愿的影早已远去，不会再有人发现的。

许愿最后看了虞无回一，她拍开虞无回想拉住她的手，转离开了。

许愿推开病房门时，秋宁宁正对着一桌麦当劳大快朵颐，金黄酥脆的刚咬了一，就看见许愿失魂落魄地走来，那双红的睛让秋宁宁手里的掉回了纸盒里。

“好……飞了飞了。”

她不想听了，她已经给过虞无回机会了。

断指的疤痕已经愈合，却狰狞地诉说着不为人知的过往。

许愿没有回答，只是默默走到窗边。

“，你这是......”秋宁宁赶了手，“怎么了？”

这两三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许愿的心脏猛地一缩。

“对不起……”

虞眠眠似懂非懂地眨着睛，突然凑近，对着她的心气：“眠眠给你，痛痛飞走。”

么都不说。

就那样看着她绪决堤，看着她歇斯底里。

原来只有失去，才能换来这个人的全神贯注。

只是现在心的疼痛，远远胜过了上的疼痛。

她终于把那个困在过去的自己，永远留在了这条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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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虞眠眠捂着耳朵，还在认真地数着：“57，58，59，60……”

虞无回了泪，了一把她嘟嘟的脸：“你放，你摔个跤都哭，我摔个跤才不会哭。”

在离开医院前，她还是忍不住去护士站询问了许愿现在这里的原因，当得知生病的是秋宁宁而非许愿时，她绷的肩膀终于微微放松。

不知是怕心还是不想听。

这场持续了四年，空白了三年的彻底结束了。

后传来压抑的啜泣，许愿没有回，默默加快了步伐。

那枚素圈戒指在她指间闪烁，就在她抬手拭泪的瞬间，衣袖落，一双手暴在冰冷的空气里，连同左手上的小拇指的断指也暴了来。

虞无回还站在原地，没有追上去，也没有离开，她撑着墙缓缓蹲，将脸埋掌心，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她看着虞无回瞬间苍白的脸，看着那双终于不再闪躲，而是盛满震惊与痛楚的睛，忽然觉得可笑。

这是第九个六十了。

秋宁宁推着椅走到她边，顺着视线望去，疑惑：“什么也没有啊？”

她知了那个病房号，却始终没有去面对的勇气，如今她唯一能的，就是抱着这份无法言说的，在许愿看不见的地方看着许愿继续活去。

疼啊，怎么会不疼。

虞眠眠数完了最后一个六十秒，放捂着耳朵的小手，雀跃地跑过来：“妈妈，十分钟到了！我们现在可以去吃麦当劳了吗？”

许愿到一奇异的解脱。

虞眠眠轻轻抱住她，用小手拍着她的后背，稚的声音里带着不解与心疼：“妈妈你怎么天天都哭呢？还有然然也是，你们怎么一年哭的次数比我还多……”

“你想消失就消失，想理我就理，不想理我就不理，那我的算什么？”她忽然笑了，抬手决绝地了泪，直直地看向虞无回闪躲的目光：“我是一个将就有始有终的人，三年前你没说的话，那我来说吧。”

“虞无回，”许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分手吧。”

窗外沉沉，正好能望见医院大门的方向.她的目光在川不息的人群中搜寻着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她终于不用再在每个夜反复咀嚼那些甜的过往，不用再抱着渺茫的希望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