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2/2)

果然还是在梦。李轩又安详地躺回去了。

事她都无心介怀，到死心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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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然不知啊！李轩的心正在疯狂扭曲，无助地四爬行。此事应当是天知地知，师知李轩知，要是让别人知了，比如中草堂王杰希方士谦、百谷张佳乐孙哲平之，那李轩就不用参加今年的武林大比了，在虚空山门就可以挨揍。

这，回到房中的吴羽策是真的睡不着了。

白日论剑，那时她也是这样谦让，请他先一招。世间仁人娘都讲求礼让郎君，并将之视作风度，陈今玉生于门望族，所受熏陶众多，自然也不例外。

吴羽策还是不跟她客气。她让，他就，很简单的理。

落在她剑上。并不久留，剑尖一振，顷刻间便为之惊飞，从此落无痕。

吴羽策极轻地笑了两声，凉凉的。“如实代。”他凑近，直白问，“你和师是什么况？”

细思极恐啊，我不是断袖！他又变得很惊恐了，于是把被裹得更。

他还披着她的外袍，鼻尖也仍有幽香缠绕。剑风已歇，夜风却仿佛未停，执着地拂鬓发与背脊，摇起几星冷意，他不禁抬手拢了拢领。

迷蒙之间，李轩忽觉不对。他闭着睛，却总觉得有视线在自己上徘徊……习武之人的直觉锐，大多会成真，他复又睁。

然后就看见吴羽策利落地翻窗来。

幸好，李轩亦未寝。

瞳孔终于适应无光的夜，李轩也能勉看清吴羽策那些细微的面表，他正拧着眉，抿成一平直线条，李轩脑还是懵的，没明白他为何会问这问题，意识：“啊？”

剑风惊起绿叶抖动，槐叶落，簌簌纷坠。吴羽策不想伐木工，他是真喜这棵树的，无心让它损消在此。

剑武刀兵，向来能够反映主人的心。正如动摇不已的并非红莲天舞的刀魂，而是他多年未的剑心。

万籁俱寂，她眸光清极净极。陈今玉用那双朗如珠的眸望着他，朝他笑一，随后手腕一转，血光匣。

胜负已定，石中火仍然直指他眉间，那重剑太沉，偏有风回雪的气概。

“那你错了。”李轩。吴羽策冷冷地看了他一。

吴羽策颇有耐心地重复，“师，你。”他伸双手，各竖一手指，两指指尖随后挨在一起，看似两个小人亲密相偎，他再问一次：“什么况？从何时开始的？我竟全然不知。”

红莲天舞刀光如幽火，吴羽策攻势似急雨，他的刀很快，刀法，在整个虚空门派、乃至江湖之中都很少见，然而陈今玉走的也不是以柔克刚的路，若说狂烈，纵观各类兵，重剑当属第一。

重剑撞太刀，冽风迎急雨。短短几个呼，两人便过招无数，吴羽策打得却不算很痛快，他有些束手束脚——他后就是那棵槐树。

但见吴羽策站在他床前，微微俯，几无声息，脸上也没有表。他的眉生得冷，此刻夜中无言，更显几分冷锐的压迫。

“阿策？这对吗？”李轩不禁喃喃自问。其实他还是没睡醒吧？现是什么时辰？

剑随心动，风也随心动。

“我送师弟回去。”陈今玉。

石中火已现锋芒，重剑明辉如焰火。陈今玉：“请师弟先行。”

吴羽策应了，他：“好。多谢师。”

李轩连忙裹自己的小被，他觉这场面很诡异，但不知该从何说起，只好压抑着心异样，问：“你……半夜三更到我床来，这是何意啊？”

陈今玉注意到了，因而剑锋一转，贴地换了个角度，槐木不再摇震。吴羽策一气，短暂地望她一，再度剑。

能让她格外在意并为之垂目的，或许唯有手中之剑。

“太好了，”吴羽策无表、无起伏地，“掌门亦未寝。”

月光淋了来。

可是没有起风。

李轩睡得正香呢，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窗外声响，又因睡迷了，脑也不清醒，一共就三个念，想的是：要么是有啄木鸟，要么是有采贼，要么是他在梦。

吃一堑一智，这一次，陈今玉未曾掉以轻心，她眉笑地盯着吴羽策，直至他率先收剑，表明偃旗息鼓之意方才收手。

李轩更倾向于他还在梦中，不过采贼……采贼剧本也不错，师要跟他玩这吗？李轩唰地坐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