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什么....”沈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时砚空的睛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很轻的把钟语蓉放在地上，撑着地板，连站起来都变成一件很艰难的事。

沈瓷上抖的厉害，他搂着沈时砚的腰，泪打他的衣服，他哭着说：“你怪我吧，你怪我吧...”

沈时砚可以教沈瓷的最后一课，是离别。

沈时砚看沈思宇有抬靠近的意思，力气更甚，顾不得这样会伤沈瓷。

外面的人锣密鼓的布置沈文州的丧仪。

沈时砚的心一痛，沈思宇还在远远的看着，他闭了睛，双手从沈瓷的背上落去，背过去掰着自己腰上沈瓷搂的双手。

沈思宇脚步渐近，沈时砚脑里没有别的念，只想把沈瓷彻彻底底的分离去，他近乎绝望的闭了一睛，都在轻抖——

祠堂门有脚步声，沈瓷听不见，他背对着也看不见，这一瞬间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官的知力。

他的动作顿住一秒，也只有一秒。

“听话，国。”沈时砚的声音几乎是气声。

沈时砚说...不要他了...

他只拿到了百分之六十的权，暂代理沈氏，没了沈文州还有沈思宇，没有沈思宇甚至还有沈荣。

沈时砚在地上跪着，上地上全是快要掉的血，黏腻的腥味和燃着的香火味混合。

他抱的很松，像是抱着一堆风一就会散的枯叶。

从沈瓷的十一岁到十八岁，七年的陪伴，数不清多少个日夜的喜，在沈瓷成人礼的这一年。

沈瓷低，对上钟语蓉还算安详的表，他握住沈时砚的肩膀，声音忽然：“你告诉我，谁把阿姨变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去杀了他！”

沈瓷颤抖的僵住，以为是自己的幻听。

......不要他了。

沈文州的作手段这些年他已经见识了多少，沈时砚怎么能去怪沈瓷没有看好钟语蓉，他只怪自己，怪自己能力还不够，怪自己护不住钟语蓉还非要把她接到自己的边，怪自己早就被沈思宇盯上却还不自知。

沈瓷住沈时砚，自己也跪去。

原谅比埋怨更让他到的自责。

哭腔断断续续。

“听话，国，先离我远一。”沈时砚温柔的像是在跟他商量，哄着他要他离开，语气却是不容反驳的定。

“就是别不要我...”是极其低声的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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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只有他一个人，怀里抱着钟语蓉的尸。

“哥哥你别...”沈瓷已经不知该怎么去跟沈时砚歉，该去怎么挽留。

“沈时砚，求你了，别不要我。”

“都怪我，都怪我，都怪我...”沈瓷看着沈时砚墨的平静瞳仁，连他自己都难过成这样，他不敢想象沈时砚的心要碎成什么样，“都怪我没有看好阿姨，我不知为什么我会睡着，都怪我....”

“沈文州已经死了。”沈时砚把放在沈瓷的左肩，“不怪你，沈瓷。”

昔日连气急了都舍不得对沈瓷说一句狠话的人，此刻将被一句“我不要你了”击中而一瞬间松了劲儿的沈瓷的双手的掰开，沈时砚撑着地面勉站起来，别过。

沈时砚抬了抬眸，目光冰冷的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沈思宇。

沈瓷，对不起。

“我真的不是故意睡着了，你可以一辈都不理我...你明明说过的，你永、远都不会不要我，你会一直陪着我...”

他手上力气骤然增大，沈瓷的手腕被攥在他掌心，拉扯的过程中着肤和骨被拽的生疼，红串珠被挤压着，硌的腕骨都像是要碎掉。

“我不会松手的。”沈瓷的倔的跟他对抗，“我不怕疼，我知这件事都怪我...”

沈时砚的手冰冷，他很缓慢的用掌心贴了一沈瓷的脸，随后双臂收拢抱住沈瓷。

“阿姨...”沈瓷不敢相信自己的睛，伸手颤颤巍巍的去碰钟语蓉的脸颊。

“沈瓷，我不要你了。”

他抬起右手冲着沈瓷的背，比了一个开枪的手势，脸上是无声得意的笑。

钟语蓉他没护住，他不想也不能再让沈瓷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你怪我好不好？”沈瓷抱他抱的更，“你打我，骂我，我什么都受着...”

第103章 我不要你了

沈时砚很轻的摇了。

“沈瓷。”沈时砚贴着沈瓷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说：“你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