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过了一会儿，他的嘴角终于有了弧度。

“当然值得”，张贤貹用他能自由活动的右手，轻轻地抚着金炫雅的脊背，笑，“我喜你啊，就算没有回应，但是为喜的人付，也是一件很开心的事”。

“不是不，更多是不敢，所以不舞的时候喜神游，反应不过来就让队友帮我反应了”，张贤貹解释，“看上去这不像是个严重的问题吧，我们都有各各样的问题，而我总觉得……我的麻烦，有队友帮忙，别人有麻烦了，我却没过什么，这、这不平衡，让我有不安”。重生之前，张贤貹的法是量力而行，而重生之后，他最初却选择了比较消极的态度，在初期李启光被孤立的事上，他开始是袖手旁观，后来却发现自己可以使局面有所改善，但很多事已经发生了，又想起刚时尹斗峻、金炫雅等人对他表过的期望，和自己消极的反应，张贤貹认为有很多明明可以让局面更好的事，他有能力却没有，思维便在不知不觉中走了另一个死胡同，使他总觉得“我为周围人的事比不上周围人为我得多”。

张贤貹笑了来，“好吧”，他推了推金炫雅的肩膀，“我们继续练习？”

不同于一年前的初雪的冬夜，隔着围巾的轻轻相，两人的第二次接吻，烈，而不激烈，他们不知不觉间地拥抱住彼此，试图将自己的、安与抱歉传递给对方。

“因为不说话？”除此之外金炫雅还真找不到张贤貹哪里有称得上“麻烦”的地方，脑回路清奇什么的，只是人人都会有的小病罢了。

“哥哥”，金炫雅翻住张贤貹的左肩，半跪在他的侧，“你知在和你谈恋的时候，我想过什么吗？我想过你我要远比我你要多，你为我付的远比我为你付的要多，开始我是觉得有一个喜我我也喜的人不要轻易放过，分开什么的倒也没当回事，不过到了后来，我发现我越来越喜哥哥了，有时想到因为哥哥得更多，而我的回应好像永远都显得不够，哥哥要是哪天付的累了想离开我，我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来挽留，就觉得很不安”。

“你，麻烦？”

张贤貹放在金炫雅后背上的手停了来。

她想起了自己曾有过的忧虑。

张贤貹睁大了睛，他再迟钝，金炫雅在恋中的一些小心思还是可以猜到一二的，只不过这样的绪不需要他很在意而已，没有想到金炫雅竟然有过这样的担忧。

“对啊，付是因为自己愿意，是因为付的人觉得值得”，金炫雅说，“那么对于我是这样，对于哥哥，不也是一样的吗？哥哥边的人怎么对你，是因为他们乐意这么，是你值得他们那么。我们的边没有傻瓜，没有人会一直对一个很糟糕的人好，所以，我们都没必要执著于是谁欠了谁，又不是结仇的人在算账”。

“哥哥，现在你告诉我，你觉得付那么多不值得吗，我要听实话。”金炫雅说。

“我接受这个说法，但暂时无法改变思维。”张贤貹慢慢说。

张贤貹轻轻地了：“现在不会觉不对等了吧，我这个人很麻烦的。”

金炫雅和张贤貹刚刚才把恋对周围人公开，对于彼此的人际往并没有太多了解，她不知张贤貹究竟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虽然隐隐约约地觉得张贤貹这家伙应该是又在哪个地方钻角尖了，但也没法就事论事地去劝导他。然而当听到“不平衡”时，她忽然笑了。

这只是他们的的一自然而然的表达。

惹些事来，这让张贤貹有一挫败。

“我不觉得”，金炫雅说，“就像你不觉得我麻烦一样”。

“你不需要完全地改变”，金炫雅知，对于张贤貹这人来说，观念转换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因为看到过张贤貹缓慢的变化，她对此并不急于求成，“我只希望你不要在一让你很辛苦的路上走得太远”。

练习室陷了短暂的寂静，张贤貹的睛里面有着意味不明的东西，偶然有光芒闪过，不多时却又陷混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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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没有觉到吧。”

直到这个吻结束，两个人仍然拥抱在一起，对于先前的亲密接，他们没有不好意思，没有恋恋不舍，也没有心加速。

张贤貹的右手上移，扣住金炫雅的后脑，金炫雅也不排斥，顺着张贤貹用力的方向前倾，直至两人的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