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2/2)

“你不用这副表。我爷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奇怪什么？”

了顿，单手打方向盘，车利落地拐过一个弯，胎碾过路面的碎石发细碎的声响。

“我不知。”乔锦舟打断他后忽然笑了，“可能死了，可能没死。可能在某躲着，也可能......真的就埋在那片废墟面了。”

“我并没有要替他开脱的意思。只是觉得奇怪。”

乔锦舟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眉微微蹙着，显然也被这句话拽了思绪里。

昂诺斯低注视着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语气比刚才更笃定了一些。

掌心得惊人，昂诺斯的手指动了动，最终还是任由他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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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伯塔亚的基地炸了后，官方动军队搜寻，尸没找到，监控全毁。”

乔锦舟继续说，语气淡淡的，“斯埃德工业二战时靠卖军火赚得盆满钵满，后来几十年，欧洲那些小国打仗，哪次没有斯埃德的武供应？我爷爷这个人，掌控他人生死的事得多了，对他来说，人命就是账本上的数字。”

昂诺斯的声音不，却一字一句清晰地像是经过思熟虑，“他说，他着你的母亲，而且恨乔席，恨了二十多年......那他为什么要一直待在塔曼康？”

“他说什么了？”乔锦舟依旧没什么表，甚至漫不经心地了昂诺斯的手心，“不会是忏悔当年不该策划那场爆炸，害死我父母吧？”

“嗯？”

“不，我倒是不这么想。我觉得会不会......他是在保护你。”

昂诺斯迎上他的目光，那双褐的眸平静得像一潭。

“恨？”

“他说......当年的确是他和乔席合谋杀了你父亲。但你母亲，是误伤的。”

昂诺斯看着他，突然问：“你恨他吗？”

他一气，语气里裹着几分嘲讽，又藏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复杂。

乔锦舟神沉了来，“那又怎么样？”

“埃尔文。”

乔锦舟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讽刺，“这笔账算不清楚。”

“你是说……”

“的确。你也不是好人。”

“我要是好人，就不会遇见你了。”

“你想，之前在博里，他明明设了陷阱引你过去，最后却没对你死手。还有这次阿伯塔亚的事，他明明可以在防空就杀了我，却把我带到了基地，甚至最后……他还偷偷把解除金属的遥控给了沈星翊。他是不是一直在借着那些事，给你传递关于乔席的信息？”

“就算他把乔席卖给我爷爷，他也不会有什么好场。我爷爷里容不得沙，谋杀乔家，足够他死一百次了。”

他换左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很自然地伸过去，握住了昂诺斯放在膝的手。

昂诺斯张了张嘴，没有接话。

乔锦舟终于开，声音很轻，“我从小到大，所有能恨的人，差不多都要死光了。”

他认识的乔锦舟，永远是那个把生死当游戏的alpha，或许只有他知，这副张狂的外壳，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伤疤，和多少小心翼翼的温柔。

“开车看路。”

“呵，我那个叔叔......虽说他养了我二十多年不过是怕我爷爷动他。但说到底，是他把我养大的，格斗是他教的，枪械是他教的，怎么活去也是他教的......”

乔锦舟看他一脸认真的表，笑了，肩膀都在抖。

乔锦舟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从不信，一个人死了会留不半蛛丝迹，更何况还是一场他早能预见结果的爆炸。”

“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昂诺斯继续说去：“在基地的时候，我听到了他和沈星翊的对话。关于你母亲的。”

他偏过，看向昂诺斯，嘴角扯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你现在知了吧，我们家没有一个好人。”

这话让昂诺斯没好气地拍了他的手背，想生气的样，却没什么威慑力。

乔锦舟的眉微微挑了一。

昂诺斯偏着，虽然目光沉静地看向窗外，眉却微微拧着，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无所谓了。反正他就算活着，也不敢现在我前。”

车继续向前驶去，穿了一片茂密的针叶林，光从树梢的隙里漏来，在车投斑驳的光影。

他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