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白小鱼了：“我想，你来找我，不会只是为了告诉我忘忧岛柳家的往事吧。”

她着面纱，一对丽的桃，角面有一粒细小的泪痣。

现在知此事，她完全没有一责怪沉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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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鱼：“现在告诉我，也还来得及。”

方才的举止只是梦中的无心之举，但可以确信的是，自己得到了一这凭空现的力量。

这一天，照旧忙碌的人们还以为自己现了幻觉，仿佛置在遥远的纯白岛屿之上。

漫天皓白，直涌向瘴气弥漫的林间，给离上了一层厚重的雪衣。

白小鱼迷茫地低，看了自己的手心。

白小鱼抬眸：“你是说，黑镜是你，言蕴之也是你。”

汇她的。

倘若方才是力量是雪神借给自己的，那么她一定在指引着自己，穿过前路，去探索前的未知，去温氏族人应该的事。

“柳厉这人真奇怪，一笔账哪有人命重要呢？”

这么说来，当时黑镜信笺里关于雪原岛相见的容，是被沉玉拦来了，所以她才一直不知。

梦境的尾声中，白小鱼曾看见沉玉在剧烈的爆炸中失去，魂魄也变得四分五裂，顺着洋一路北上，一分飘向了极北之境的方向，另一分则被漩涡席卷着沉海底，去往了一片未知的海域。

她能察觉到，这临时得到的力量，正在自己的里衰减，想要达成目的，就不能延误时机。

“嗯。”

沉玉既然选择了这么……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要讲究一刚刚好的，她和黑镜前阵就是有不凑巧罢了。

“所以，你一直在我边，却不与我相认。现在你觉得时机成熟了，就愿意以真面目见我了。”

“我留了书信，让你来雪原岛找我，你偏偏不来。”黑镜转过来，像是幽怨地注视着她，“不然我可以早一告诉你，我究竟是谁。”

“黑镜。”白小鱼脱而。

那人一步一步走到白小鱼面前，然后揭开了面纱。

难不成这世间真有什么向死而生的办法？

那个人上的衣裙是黑的，斗篷也是黑的。

白小鱼记得不久前的梦境里，曾有一位瞳光净澈的神明，负苍雪之力，守护着雪原岛的万千民。

那么，她也一定能凭借这一份勇气，去找到已经告别离开的沉玉。

“我有一张自己的脸，还有一张属于蕴之的脸，换着用。它们都会坏，所以我找了忘忧岛的柳婳，让她每过一段时间帮我修复其中一张，前阵，我自己的脸没有修好，我不愿意着另一个人的脸告诉你，我就是你从小到大的朋友黑镜。”

“作为回礼，在穹天岛上，我以厉鬼之为她引来恶魂和鱼人，除掉了她一直想要弑杀的父亲，柳厉。”

“一开始他们只知祭海有危险，并不知会让人成为地裂的一分，永远葬在那里。”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她曾是这万千民之一，更是备受雪神护佑的温氏族人，原定的雪原岛一任继承者，温白屿。

巢被毁掉了，瘴气也被疾雪所清，如果离的人现在向着这个方向过来，难免要费些功夫。

“噢？”

“他们之间的矛盾，源于几年前，在仙洲闹得很大的一件事。柳婳原本有个哥哥叫柳源，如果他没有死，一任岛主的位置就是他的。那时，海底地裂现过和现在类似的异变，仙洲定了让风华岛的一任岛主去祭海。不巧的是，柳厉好赌，欠了风华岛一的债，风华岛说，只要忘忧岛人祭海，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白小鱼运转灵力，一场暴风雪降临在离的上空。

“我还是喜言蕴之这个名字。”黑镜说，“不会叫人觉得黑漆漆，空的。我们一起去过好多黑漆漆，空的地方，是不是？”

白小鱼想起来，星石曾经告诉她，想知黑镜的落，得问沉玉。

白小鱼刚离开，发现漫天飞雪之间，立着一个细瘦的人。

白小鱼恐被风雪迷了，在原地站定了，看看那人要什么文章。

“看得，你回忆起来的事还是太少了。”黑镜，“我叫黑镜，一直叫黑镜，从上古时期开始，从没有改变过。你在离遇见的那个小乞儿，是我返生之后最为弱小的时候，不过，吞噬言疏的那个孩，还不算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