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2/2)

可是，她的记忆还存在许多空白的段落。

白小鱼亲看见的，言蕴之当着大家的面，在第二里赢过了小乞儿。

沉玉说，对不起，对不起。

她记得当时离开离岛时的那艘船上，同行之人里，居然有言蕴之。

没有记错的话，小乞儿后来消失了。

白小鱼记得自己梦到了很多人, 那十多队孩都在梦境中现了，当然也有言蕴之。

言蕴之这般布置，意何为？

那么沉玉想过要杀掉她吗？

如今也只是想起幼时曾经和一位阿婆一起生活，后来阿婆死了，她上街乞讨，而后被带到离地巢参加试炼，最后在给她仙丹的，也就是沉玉的母亲帮助，企图假死离开。

她明明死掉了，碎成无数块，为什么又能成为活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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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那个的计划败了。

但她知，沉玉现在的每一件事，都是在希望自己能够好好地活去。

白小鱼真的死了。

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所以哪怕最后她侥幸逃离了离岛，哪怕最后她好像真的死过一次，也觉得是用沉玉给她的命活着。

主说，沉玉未杀共生者，不巢，桩桩件件，都是对她的修行有害的事。

那么，白小鱼后来为什么去了浮梦岛？

白小鱼没想到，这一场疾，竟然让她从破碎的记忆里，找回了许多她一度遗忘了的事。

喜蛇在袖中打着转，白小鱼轻轻住了手腕, 让它别动。

说来也怪，当初刚见到时, 明明它是那么凶猛又猎奇的家伙, 现在就和袖珍小狗似的，一天天不知在忙活些什么。

当年她的本名只告诉过沉玉和小乞儿, 小乞儿又和言蕴之不和睦，外人应当不知白小鱼的份。

可惜地巢是个危险又离奇的地方，那个时候，沉玉救了她很多很多次，她的命早就是沉玉的了。

她的记忆就像是缺了角的拼图，怎么拼凑也拼不完整。

言蕴之看起来和之前有些不同, 似乎在这一座空旷的寝殿里，她比以往更严阵以待。

白小鱼皱起眉，抿着。

一切都会过去的。

沉玉和主是完完全全不一样的人。

在此时此刻的房间里，白小鱼看见影里的人走了过来，然后屏退了左右。

她是那个燃香之人吗, 那她又为什么要布这个焚香？

白小鱼这才察觉, 原来屋里的焚香是言蕴之刻意安排的。

第55章

她永远忘不了当时沉玉绝望的神。

是啊，原来她就是那个共生者。

置了，以绝后患。

那个，原来就是银垣岛的沈岛主啊。

她的疾又犯了，这些回忆好像会加重她的痛。

总之, 沉玉不曾对外透她就是当年的共生者, 甚至没有和她本人提起过。

“幽梦香可以让人在睡梦中找回有关燃香之人的, 最难忘的记忆。你有什么想与我说的, 现在都可以告诉我。”言蕴之低声说。

白小鱼说，没关系，我们都不知事会变成这个样。

她说白小鱼心思纯善，是再好不过的共生者，所以特意招来，安排给自己最亲近的孩。

沉玉从一开始，就在皑皑林里布了陷阱，等着自己往里。

白小鱼不知。

现在是这样，当年也是这样。

诚然那段晦暗的岁月里, 确有一些快乐的回忆，但都和言蕴之无关。

那对楚楚动人的桃, 里面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许多年后的言蕴之。

如果她们是寻常人家的孩，在那个年纪遇见，她们一定会成为很好的玩伴。

然后，白小鱼也真的离开了离岛。

是言蕴之。

白小鱼被切得碎碎的，放在一只瓦罐里，藏在言蕴之的上，漂洋过海，去到远方，她觉得自己轻飘飘的，像一缕烟。

但沉玉还是选择了一条路走到黑。

此时沉玉不在, 婢又被屏退, 四只有她和言蕴之二人。

不记得了。

她在床榻前屈来，那惯常不离的面纱在白小鱼的视线中变得更加清晰。

她的指尖看起来有些绷，颌线也因为某可能存在的克制绪, 更往里收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