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据沈觅安说，柳婳这次扰航线，目的就是来银垣岛，她也算准了，一旦机甲鱼海遇到异常，会改来到这座岛上。

沈漪年让人将岛上最好吃的珍馐都端上了饭桌，给大家接风洗尘。

“那些……都是不确定的事。”

哪怕柳婳已经成了一族首领，她的修为尚且不足以改变机甲鱼的方向。

仙洲正是需要战力的时候，柳源死了很多年，明人都知，拿太多资源换他的骸骨，哪怕回报丰厚，也需要先想一想。

白小鱼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沈觅安不带一丝地和她们讲这些事。

它们的模样、神态各异，单看样，有的似人又非人，放在人的面前，是无比庞大的。

这些可能沈觅安不知，或是刻意隐去了，所以没说。

太落山后，那轰鸣声就一一地变得清晰。

“……”

沈漪年没有答应柳婳的请求，但也没有拒绝她。

“沉玉, 我还以为, 你和柳婳见面, 会又打起来呢。”

枯石台，藏着一座地。

未曾得到的答案太多了，自然就没有那么好奇了。

人在其间仰望时，可以看见那些瑰丽的机甲奇，像沉默的守卫一般，立在主的两侧，略微垂俯视着自己。

白小鱼照旧和沉玉一起沐浴、更衣。

“为什么呢？”

当然，她也愿意为此付相应的代价。

就算是仙洲中的尖人, 能独力影响罗盘的, 也只能是凤麟角中的凤麟角。

白小鱼并不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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枯石台突然起了一阵大风, 得白小鱼的衣裙猎猎作响。

沉玉的声音就在耳边，但听起来仿佛模糊了许多：“我们这趟海，柳婳是第一个登上机甲鱼的人。我上船时, 就发现她在了。她变成了一只小飞虫，大概是比我们早一些, 藏在了舱的隐蔽角落。”

“在这件事上，我和她一样，希望船去不了浮梦岛。”

白小鱼垂, 看着石台面, 那里浪漫卷, 一起一伏, 一起一伏, 像是大海在呼。

银垣岛是个很好逛的地方。

地的盖是半敞开的，它们的背景是蔚蓝的天空。

眸对白小鱼笑了一，看起来有抱歉，“我帮了她。”

逐渐变成岛民们睡时的背景音。

言蕴之和白小鱼尚浅，有自己的想法和秘密，白小鱼自知无权过问。

过了许久，沉玉说：“不急于一时。”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沉玉, 如果仙洲被毁，银垣岛、离岛、丰岛，都在其列。它们是……很多人的家园。”

柔和的日光落在机甲的上，白小鱼眯了眯睛，恍惚间莫名显得它们有几分慈悲。

柳源早年被献祭在最西边的那片海域中，但关于神明取走的是他的躯壳还是他的魂灵，仙洲各众说纷纭。

柳婳一时没等到答复，加之柳厉死的消息没多久就传到了忘忧岛，岛上风波未平，忧外患，她便先回去理那些家务事了。

她的目的是，请沈漪年派机甲列队，前往烬原海域附近，搜找柳源的骸骨。

更多的是以战车、动的形态现，也有的成了人坐在战车上，之类的形态。

这里听不见蛙声和虫鸣，只能听见海浪声、风声，还有微弱的机械轰鸣声。

一次见到言蕴之的时候，柳婳已经不在岛上了。

也对，如果要在饭桌上动筷，就很难不揭面纱了。

所以，柳婳谈条件的时候，是提用什么来换机甲列队的支援？

也是沉玉的家园。

“所以你就没有告诉我。那个叫灰瞳的对你说, ‘仙洲很快就容不你了’。这句话，真是值得细品。”

沉玉说，机甲鱼的罗盘, 上面有银垣岛特有的法力禁制，寻常的仙族本无法篡改它指示的方位。

“小鱼, 穹天岛上，灰瞳用幕隔绝了外的声音, 可是我听见了。”

她在柳源死多年后，突然急着搜找他的亡骨，又是于什么目的？

和最初看见的那些光秃秃的大石板不同，她们沿着特制的升降装置沉到地后，从另一个角度看见了枯石台的宏伟与壮丽。

言蕴之没有参与这一天的晚宴。

第25章

夜间的银垣岛，和别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