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李问刚躲过破庙里面的鱼人的几攻击，袖都被扯破了一半，那鱼人又张着嘴过来撕咬他，他只得随手将一段木竖着了鱼人的中。

浮梦岛的服饰一向宽袖大摆，在版型上也极其调束腰的设计，白小鱼这一动作，细窄的腰便呈现在了沉玉前。

沉玉镇定自若地说：“对啊，它们是鱼人，是你能在仙洲看见的唯一一半。这世上真正的早就被除尽了，鱼人原本也销声匿迹了，这会儿跑来，仙洲肯定了些幺蛾。”

破庙的那个墙角本来就已经烂得差不多了，路过的鱼人踢了几脚，踢个大，就自己钻了来，追着李问不放。

使这一带的海鱼异化，就成了这半人半鱼的模样。

破庙外的第一只鱼人已经踏上了不不低的门槛，然后，不慎被绊倒在地，它仰起，挣扎着向庙里的人伸手，它的后，无数鱼人踩碎了它的颅，漠然地向前行。

白小鱼站在破庙门前，对着蜂拥而至的鱼人一只一只地数，后来实在数不清了，又小跑到了沉玉的边。

白小鱼正义爆棚，笃定地说：“那是自然。”

鱼人是合上了嘴，木条在中断裂，将上颚破了，血迹顺着伤直而，鱼人看似毫无觉，仍旧追着李问不放。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他连喊三声救命，终于引得火堆前那两人注意到了自己。

在怨气被年岁冲散后，它们已经有几千年没有现在仙洲。

白小鱼很快近前来，一匕首把里面的鱼人打没了。

沉玉将手搭在白小鱼的肩上，又沿着她的背徐徐，停在了她的腰间。然后，转而握住了她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白小鱼若有所思：“那我们不跑吗？”

她的双足在裙摆之，半遮半掩，致的脚踝上旧伤未愈，反而有些凄绝之。

话音刚落，独自在神像后面上完药的李问就尖叫着跑了来。

“沉玉，这些不是人，是怪吧？”

沉玉没说话，只为白小鱼理了理略显凌的鬓角，然后借着火光向庙外面望去。

“抱我。”清晰而又定的声音。

白小鱼微微屈，对沉玉拍拍自己的后腰，：“沉玉，来，我背你吧。”

他想向白小鱼求救，却看见白小鱼和沉玉正拉拉扯扯，完全把被鱼人追着打的自己当成了背景板。

白小鱼摇了摇：“不太行，我只答应了保护你一个人，太多人，我可照看不过来。”

沉玉面微愠，对李问指了指放在一边的木梯丨：“这破庙上有个不大不小的，梯丨就在那儿，自己爬。”

随着这细碎耳语，白小鱼耳畔的碎发也贴着耳朵拂过，带起些许意。她的肩微微一颤，几乎将整张脸埋了沉玉的颈窝里。

“沉玉，这些人得好奇怪呀，而且大半夜的皑皑林，不怕危险吗？”

火堆旁的两人对李问的尖叫置若罔闻，沉玉还拉着白小鱼的袖，无力似的说：“哎呀，我的受伤了，可以像刚才那样背着我吗？”

白小鱼栽了沉玉怀里，扑鼻而来的不知是什么的香气，她挂在沉玉上扑棱了几，嘟囔：“别闹了。”

但看今天这形式，纠集于此地的鱼人竟有数百之众。

迷雾已经散了一些，几十步外成群结队的鱼人，影被月映在林间，犹似魑魅魍魉。压抑的嘶吼声从它们的咙中传来，尖利的爪牙将一路上较为枯瘦的林木破坏得七零八落。

沉玉抬眸看了一脸认真的白小鱼，费了好大劲才把刚要的话又咽了回去，宛转说：“有你在，就不危险啦。”

为首的鱼人嘴角挂着血，乍一看是它们自己在毁坏林木时伤了自己，但白小鱼看见鱼人的利爪中握着一只断裂的人的前臂时，她的表变得格外惊恐。

沉玉斜倚在破庙的上，坐姿比方才多了几分肆意，繁复张扬的红裙摆铺开，其间的人青丝朱颜，较之更明艳三分。

沉玉一手绕过白小鱼的腋，将她贴在怀里，另一手则从发髻上取了一支缀有红珠的发簪。发簪在指间轻旋，变成了一把收拢的红伞模样，旋即又逐渐撑开，带着地面上的两人浮向了空中。

李问恍然大悟，尽负了伤，还是一溜烟爬到了房，小声提醒面两个人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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