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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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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没用,得笑了才行,我在这里待了不十天,没见它笑过一次。我叫沉玉。你是何人,来自何,怎么称呼?”

喜蛇,是喜蛇。上忘忧岛之前,黑镜就和她一一说过这岛上有哪些活,哪些死。死尚且没有见过,这活中,最不便去招惹的,除了人,就是喜蛇。

什么人,被困……”白小鱼本想问她是不是被困在这里,是否需要她的帮助,但那老藤树后面突然蹿张咧嘴大笑的鬼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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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蛇顽得很,我和一支商队的人一起来的,它一天杀一个,昨天杀的血还未凉,第一个被拉走的人,骨架上就已经不粘一丝血了。你看呀,在这附近盘旋的乌鸦和秃鹫,叫得多呐。”

黑镜曾说,这样的反应大致表达这个意思:“我看见你了。”

她担心会惹什么麻烦来,一噤了声。

她看起来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女,与自己年龄相仿,生就一对风目,应当如同仙洲所传的离岛上的石榴一般艳绝。两人四目相对,红衣少女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对小小的虎牙,双目似在看她,又似不在看她,隐有所思,便显得笑有三分机巧,并不全然心。

将吃不的人不倒翁的肚里,用剥来的指甲摆成蛟龙腾雾图,把三千烦恼丝织就的风帆挂在树梢,为来往的行人指路。

贴着她的左肩而,齿节相错,带着外衫的领从肩落,一双在指甲上了蔻丹的手及时住了衣衫,将其又提了上去。

白小鱼为她轻扫眉尾,斜走将鬓角,却又堪堪收了笔。前的少女只是俏罢了,倒也不必为她添那几分狂气。

白小鱼手持红珊瑚珠坠饰的金步摇,站在了女后。在她们的面前,是一片绵延数里的葬岗。杂草丛生,有的比人,从成堆的石中探来,与腐臭的血涸的白骨,成群的黑鸦,相映成一副间画面。

发髻盘好了,白小鱼将步摇固定在其间,又接过了眉笔,要绕到女前。

一旁的喜蛇又卷起了一支眉笔,将铜镜也平托在了蛇上。

那一青丝确实好看,齐齐整整地垂落在腰间,起风时随之浮动,桑蚕丝这般轻薄的衣料面,为锦带收束的纤腰廓隐约可现。

喜蛇的尾在首饰盒里扫动着,为红衣女上了珠钏、耳环,又卷起一支发簪,对着她垂落的青丝左右为难。

显然,喜蛇的尾对女装束过于生疏,盘发髻这,对它来说并非一朝一夕能成的。

喜蛇歪了歪,懒得搭理她,尾卷起一把桃木梳,动作轻柔地为那个着红衣的女发。

古往今来的喜蛇,力大无穷十日可移一山,行动迅捷一日可行千里,独力与百名修行者战也未必落败,而且,它们鲜少发笑。

白小鱼便也向喜蛇挥了挥手:“嗨,我也看见你了。”

她微抿了抿里像是嗔怪,又像是在撒:“你说,你会保护我?”

所以,它找了白小鱼帮忙。

它们喜藏在暗观察人们欣赏这些艺术品时的神,要是满意,就笑几声,将行人视为自己的至好友,要是不满意,便就地取材,为了艺术将这位行人献祭。

人香肩,肌理畅好看,那对漂亮削瘦的蝴蝶骨,更在柔中平添了几分野

藤树的喜蛇朝着白小鱼的方向摇了摇尾,然后又将尾拍打在地面上,发嘶嘶的啸声。

白小鱼听见一声轻轻的笑声,便将指腹探她的发丝间,那发丝纤细顺手如同上好的绸缎,微微泛凉,女温又是温的,白小鱼悉心将发髻织就,双手时不时有一阵奇妙的酥麻

喜蛇白首黑面,蛟尾银鳞,一向闻丧而动,有时饿得久了,岛上没有祸患,它们就凭空制造一些,而且极度行为艺术。

不料,前的人却转了过来,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白小鱼。

白小鱼被她看得不太好意思,双颊泛红,

“可是,喜蛇现在看起来,还是开心的。”

她的年龄应当比自己料想的要小上许多,但穿这样颜艳的衣服,却丝毫不显突兀。

“你别害怕。”白小鱼在那女后小声说,“我的发髻盘得不太好,但我会保护你的。闭上你的睛吧,或者看缠绕在藤树上的牵。”

烈的,还是被不知名的武横切开而断裂的青草散发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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